江雲飛橫了江雲騅一眼,蕭茗悠善解人意的說:「謝江三少爺替妾身說話,不過這個婢子若是真的犯下大錯,妾身也不會再包庇她。」
蕭茗悠這話說的挺大義凜然的,江雲飛眼神犀銳的看著她問:「按照齊王妃的意思,只有闖下滔天大禍才會被罰,其他的錯都可以不計較,那昭陵律法的存在有何意義?」
「江大人誤會了,妾身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個婢子伺候妾身多年,妾身有些不忍……」
蕭茗悠黛眉微蹙,加上一身素淡的妝扮,瞧著很是楚楚可憐。
然而江雲飛是隨忠勇伯上過戰場的,他殺過人,飲過血,並不吃蕭茗悠這一套,硬邦邦的說:「齊王妃的善良應該用在平日的管束上,而不是在出了事傷了人之後,齊王妃不忍心懲罰自己的婢女,她傷害別人的時候可沒有半點手軟呢。」
蕭茗悠拿江雲飛沒辦法,頓了片刻道:「江大人說的對,是妾身管束無方,妾身願意再次向花容姑娘賠罪。」
蕭茗悠強調「再次」,暗示自己之前已經向花容道過歉了,說完朝花容走來。
蕭茗悠的腿還沒好,走路仍是一瘸一拐的,江雲飛看了一眼,寒著聲發問:「下官聽說齊王妃之前就住在此處,這個院子在山洪中並未如何受損,王妃的腿是怎麼受傷的?」
第60章 這種活還輪不到你來干
「山洪衝下來之前,寺里曾鳴鐘召集所有人到正殿避難,妾身是在去往正殿的路上不小心摔傷腿的,江大人覺得有何不妥嗎?」
蕭茗悠淡定回答,眼神無辜。
江雲飛搖頭:「並無不妥,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話題到此結束,氣氛有些僵,片刻後,蕭茗悠開口:「江大人,妾身現在可以帶這位婢子走了嗎?」
蕭茗悠的手段在江雲飛身上都失了效,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先帶桃花回去治傷。
江雲飛並未為難蕭茗悠,沉聲命令:「來人,齊王妃行動不便,幫齊王妃把人送回去!」
曹洪上前,扛麻袋似的把桃花扛著離開。
蕭茗悠深深的看了江雲騅一眼,也跟著離去。
禪院安靜下來,有風吹過,周遭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江雲騅下顎緊繃,唇色慘白,直勾勾的盯著江雲飛問:「你剛剛問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江雲飛素來寡言,很少說廢話,他剛剛問起蕭茗悠的腿傷,分明是對那傷的來歷有所懷疑。
桃花心思不純,陷害花容已是不爭的事實,但在江雲騅心裡,犯錯的是桃花,蕭茗悠還是溫柔善良的。
他不喜歡江雲飛這樣惡意的揣測蕭茗悠。
江雲飛沒有回答江雲騅的問題,對花容說:「看見了嗎,他心裡最重要的人不是你。」
「……」
江雲騅氣得太陽穴突突的跳,氣沖沖的拉著花容回到小房間,用力摔上房門。
屁股被打得皮開肉綻,只走了幾步江雲騅便疼得滿頭大汗,臉也更加慘白。
花容扶住江雲騅,試探著說:「屋裡還有藥,奴婢還是幫少爺清理下傷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