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騅沒看李湘靈,徑直來到花容面前,把大氅給花容披上,溫聲責備:「跟你說過多少次,山里寒氣重,夜裡出門要穿厚些,怎麼不聽?」
江雲騅的眼神繾綣,語氣雖是責備,眾人卻都聽出了寵溺的意味。
花容配合的露出羞怯的神情,李湘靈衝到江雲騅面前問:「你剛剛在哪兒?!」
江雲騅連餘光都沒給李湘靈一點,幫花容系上大氅,漫不經心的說:「這種熱鬧看一看就夠了,又不是你男人在跟人鬼混,這麼上心做什麼。」
江雲騅說話沒有江雲飛直白,拐著彎兒的戳人心窩子。
李湘靈氣得大聲反駁:「她是我皇嬸,理應為我皇叔守節,我這麼做是為了皇室的顏面!」
江雲騅捂住花容的耳朵,微微拔高聲音:「聽話,別跟潑婦學。」
李湘靈:「……」
第66章 敗露
江雲騅人已經在外面了,李湘靈的人把屋裡翻個底兒朝天也找不到什麼。
李湘靈不甘心極了,卻也無可奈何,正想帶人離開,蕭茗悠柔柔開口:「李小姐可查出什麼了?」
夜風寒涼,蕭茗悠的聲音有些啞,衣裙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弱不禁風的惹人疼。
李湘靈現在一看她這副模樣就覺得噁心難受,蹙眉怒道:「人在做天在看,你別得意,你們遲早都會露出馬腳的!」
李湘靈打定主意要跟兩人耗上,不抓到他們偷情絕不罷休,下一刻卻聽到蕭茗悠說:「既然李小姐什麼都沒有查到,憑什麼敢往我頭上扣這樣大的一項罪名?」
她明明就是和江雲騅有點什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卻臉不紅心不跳的反過來質問。
李湘靈氣得不行,指著蕭茗悠的鼻子怒罵:「今晚沒被當場捉姦算你運氣好,你還敢得意上了,我告訴你,我手裡不是沒有證據,你再敢裝可憐,我明早就進宮告訴太后!」
蕭茗悠瑟縮了下,像是被李湘靈嚇到,眼睛一眨落下淚來,哀哀切切的說:「之前李小姐來王府弔唁,欲圖欺辱江三公子的心頭好,我不過是替她說了兩句公道話,李小姐就對我懷恨在心,今日更是不惜當眾往我身上潑髒水,就算李小姐不找太后,我也是要找太后的。」
蕭茗悠的語氣柔柔,態度實際上十分強硬。
李湘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著蕭茗悠:「你還敢找太后,莫不是想倒打一耙?」
蕭茗悠抬頭迎上李湘靈的目光,堅定的說:「我沒有背叛王爺,更沒有做苟且之事,自是要求太后為我主持公道。」
蕭茗悠這會兒表現得忠貞不渝極了,李湘靈想到自己白日被打的那一巴掌,理智悉數崩塌,揚手狠狠給了蕭茗悠一巴掌。
賤人,戲演的這麼好,怎麼不直接進戲班子演戲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