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騅冷冷一笑,說:「不瞞舅舅,我這個婢女確實挺討喜的,大哥和二哥都曾問我討過她,但她都不肯離開,我大哥和二哥都是人中龍鳳,怎麼看都比舅舅這位膿包兒子好得多吧,我這婢女眼睛又不瞎,為什麼要勾引他?」
殷還朝擺明了要包庇殷恆,江雲騅說話就不留情面了,江雲揚聽完「噗嗤」一聲笑出來。
阿騅挑女人的眼光不咋地,對大哥二哥的評價倒還挺中肯的。
殷恆被當眾罵膿包,頓時氣得跳腳,剛想反駁,被江雲騅的眼刀子威懾住。
第73章 墨公子
有江雲揚在,殷恆到底不敢胡來,只好不甘不願的改口向江雲騅道歉。
「強搶民女,只是口頭道歉就算了?」
殷恆這麼多年在郴州作威作福慣了,能低頭道歉已經很給面子了,見江雲騅還不依不饒,當即怒了:「我又沒真的睡她,你還想怎麼樣?」
為了個寡婦被掃地出門的貨色,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叫囂?
殷恆看江雲騅的眼神變得鄙夷,江雲騅也瞧不上他,態度強硬的說:「跪下,斟茶,認錯。」
殷恆笑出聲來,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殷還朝也覺得江雲騅沒把自己這個做長輩的放在眼裡,不贊同的說:「阿騅,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已經在女人身上栽過一次跟頭了,沒有必要再為了個婢女這樣。」
「舅舅的意思是我錯了?」
江雲騅的語氣不好,眼看要和殷還朝幹上,江雲揚笑著出來打圓場:「阿騅就是個死腦筋,舅舅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咱們都是一家人,事情說開了就好了,本也不是什麼大事。」
江雲揚的語氣和軟,殷還朝的臉色好了些,欣慰的說:「你們三兄弟中,還是要數你最聰明會處事,雲飛要不是因為自身能力強,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舅舅看人的眼光果然毒辣!」
江雲揚能說會道,很快把殷還朝和殷恆哄走。
江雲騅也帶著花容出門,找了個茶館坐著,沒多久,隨風帶著一臉淤青出現,低聲說:「城裡的百姓一聽到表少爺的名字就嚇得不行,什麼都不肯說,不過城北一位叫李泰安的教書先生上個月突然死了女兒,娘子也跟著投河自盡,李泰安氣得神智不清,被關進了瘋人塔。」
江雲騅捻了捻指尖,問:「真瘋了?」
隨風搖頭,說:「那些人支支吾吾不敢多說,小的覺得這裡面應該有什麼隱情。」
江雲騅眼皮微沉,周身散發出冷意:「有沒有隱情去看了就知道。」
江雲騅要和隨風去瘋人塔,不方便帶著花容,便帶她去城中酒樓要了個雅間,順便掩人耳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