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布一看就很貴重,墨晉舟只怕要傾家蕩產才買得起一匹,怎麼可能平白無故送給花容,玉晚現在挑撥起花容和江雲騅的關係越來越放肆了。
花容沒有點破,冷淡的說:「是貴人自己的布料拿來定製衣裳的,和墨公子沒有關係。」
花容找地方把布料放好,玉晚越看那些布料越喜歡,跟過來問:「花容姐姐,這麼多布料肯定要剩下不少,能不能用邊角料給我做一個香囊呀?」
這樣好的布料做出來的東西在郴州肯定是獨一份兒的,出去多有面子。
玉晚想的很好,花容卻直接拒絕:「不能。」
玉晚還想說些什麼,江雲騅不知什麼時候睜開眼睛,看著花容問:「這些都是貢錦,宮裡來人了?」
宮裡除了蕭茗悠,沒有值得江雲騅在意的人,花容不確定江雲騅是不是想探聽蕭茗悠的消息。
遲疑了下,故作意外的說:「原來這就是貢錦啊,奴婢也是第一次見,難怪如此華美,。」
花容選擇隱瞞蕭茗悠到郴州的消息,第二日殷恆卻找上門來。
第87章 昨日你在陪太子逛街?
殷恆是奉太子的命來找花容的。
太子怕蕭茗悠在房間待著悶,讓花容陪著逛街。
殷恆帶了二十來個官兵隨行保護,凡是蕭茗悠想逛的店,都先派人把店裡的人全部趕走,再讓蕭茗悠一個人慢慢逛。
如此只逛了兩家店,蕭茗悠便沒了興致,讓殷恆找了個酒樓吃飯。
等包間門關上,蕭茗悠便嘆了口氣,眉眼染上倦色,看著花容欲言又止。
花容眼觀鼻鼻觀心,並不主動搭話,蕭茗悠只好自己開口:「我知道,經過昨日的事,你肯定很瞧不上我,但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蕭茗悠說著就紅了眼,好像花容敢指責她一句,她就要當場死給花容看。
花容平靜的說:「奴婢昨日只是來給貴人量了下尺寸,並未看見別的什麼,貴人言重了。」
那個被割了喉的太監還在花容腦子裡揮之不去,花容怎敢對她和太子的事說三道四?
花容的冷淡讓蕭茗悠有些哭不下去,她轉而問:「阿騅他……恨我嗎?」
之前在寺里蕭茗悠對江雲騅的稱呼還算客氣,如今兩人的隔閡越來越深,著稱呼反倒親昵起來。
花容並不正面回應,只說:「奴婢不敢妄自揣測主子在想什麼,還請貴人恕罪。」
花容什麼都沒有說,蕭茗悠自顧自道:「我知道是我對不起阿騅,在雲山寺的時候,我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他面前,但那個時候我實在太需要一個人依靠了,實在忍不住才會把事情變成這樣。」
蕭茗悠說著哭起來,怕她把殷恆招進來,花容只能遞了帕子給她擦淚。
蕭茗悠沒接帕子,一把抓住花容的手,淒楚的說:「你知道嗎,當初阿騅差一點兒就要帶我私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