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已經知道太子來郴州了,江雲騅還是裝出一臉意外,問:「卓公公,你不在宮裡伺候太子殿下,來這兒買墓地做什麼?」
「這處莊子是江三少爺的?」
「這是我娘的陪嫁,我前不久不是險些犯下大錯麼,我娘讓我來莊子上思過,公公是太子殿下身邊的紅人,早知道是你要買,我就不討價還價了。」
江雲騅想讓太子查殷還朝,對卓東山的態度也好起來。
卓東山心底卻翻起了驚濤駭浪,這江三少爺對齊王妃那是情根深種,他怎麼可能讓齊王葬在自家莊子上?萬一讓他知道太子對齊王妃做的那些事,那不得鬧得人仰馬翻?
卓東山在宮裡待得久,也是人精,雖然震驚卻沒有失態,很快露出諂媚的笑:「都怪奴才不好,要是早知道這是忠勇伯夫人的產業,奴才絕不會來給江三少爺添晦氣的。」
卓東山說著就要自罰幾個巴掌賠罪,被江雲騅攔下:「公公是來給我送錢的,怎麼能是添晦氣呢,而且公公之前不是讓人傳話說這裡是做墓園的絕佳寶地麼,因為我得罪了死者公公回去交得了差麼?」
齊王本已下葬,如今又挖出來遷墓,背後牽扯的關係錯綜複雜,還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閹人能處置的。
卓東山沒辦法,只能嘆口氣說:「江三少爺說的也有道理,那就有勞江三少爺隨奴才去見一見太子殿下吧。」
「公公客氣了,我現在是閒人一個,一點都不麻煩。」
江雲騅帶著花容一起跟卓東山回了殷府。
殷還朝把自己的書房騰給太子辦公了,卓東山去通稟,兩人便在書房外候著,本以為太子很快就會出現,誰知這一等就等了一下午。
直到華燈初上,太子才帶著一身酒氣來到書房。
「阿騅,還真是你呀。」
太子上前拍了拍江雲騅的肩膀,語氣頗為親昵。
距離近了,江雲騅發現太子身上不止有酒氣還有一股清冷的薰香味道,說明太子來之前和女子親近過。
江雲騅的眉頭忍不住皺起。
雖說他並非官身,但太子身為一國儲君為了酒色把他晾在這裡一下午,未免有些荒唐。
這般想著,江雲騅撥開太子的手,冷聲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卓東山忙扶住太子,命人進屋點燈。
燈火很快盈了滿室,太子唇上正在流血的咬傷也顯露無疑。
卓東山頭皮發麻,江雲騅乾等了一下午的怨念更是化作怒氣浮上心頭,盯著太子沉沉的問:「殿下怎麼受傷了?」
太子舔了下唇,漫不經心的說:「本宮最近養了只雀,不小心被她啄了一口,不礙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