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雲山寺她想勾引,最多也就是主動親一下江雲騅,到了床上,都是江雲騅主動,這幾日她更是硬邦邦的和木頭一樣。
就算她如實說出來,玉晚也不會相信。
身子不舒服,花容只站了一會兒就有些累了,她繞開玉晚躺回床上,淡淡的說:「做奴婢的不能插手主子的事,你問我這些不如靠自己的本事。」
花容的態度讓玉晚不滿,她冷哼一聲說:「有什麼好裝的,你也是妓子養大的,能比我高尚到哪兒去,少爺喜歡的人又不是你,你以為能得寵多久?」
玉晚說著朝外走去,順便把茶壺拎走,不想給花容水喝。
花容又睡了一會兒,睡得並不踏實,迷迷糊糊間感覺有暖流涌動,便起床換上月事帶。
玉晚不知所蹤,小腹墜脹得厲害,花容只好自己去廚房熬了碗紅糖姜水喝。
不知是不是那一口涼水的緣故,紅糖姜水起效甚微,小腹的墜脹感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變成絞痛。
花容疼得小臉發白,渾身都在冒冷汗。
她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強撐著出門,想去醫館抓些暖宮活血的藥,走出賀家沒多遠卻是兩眼一黑直接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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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娘子曾服用過絕子湯,這才導致宮寒堆積,氣血受阻,經痛難忍,需要好好調理身子才行,而且日後行房要溫柔憐惜些,不可只圖自己快活。」
大夫帶著責備的聲音傳入耳中,透過屏風縫隙,花容看到墨晉舟溫和慚愧的臉,見他的態度還算不錯,大夫又說:「你們還年輕,若是還想要子嗣,就儘快抓藥好好調理,日後可就沒有後悔藥吃了。」
墨晉舟沒接這話,只道:「勞煩你先開藥讓她好起來,孩子的事我們會再考慮的。」
大夫開了方子,墨晉舟跟著夥計去抓藥,等藥熬好才回來。
繞過屏風,見花容醒了,墨晉舟溫和一笑,先把藥放在旁邊小几上,再把花容扶起來,在她背後墊了兩個軟枕:「還疼不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腹部還有些隱痛,但已經可以忍受了,花容搖搖頭說:「我記得我走出賀家沒多遠就暈倒了,怎麼會驚動墨公子?」
「我算了這三個月的盈利,來送帳簿和分紅,車子剛到那裡就看到你暈倒了,」花容身上的衣服換了新的,墨晉舟又說,「你的衣服弄髒了些,我請店裡一位嬸子幫你換的。」
墨晉舟並沒有問花容為何會服用絕子湯,也沒有問她和誰有過那樣激烈的房事,保全了花容最後一絲顏面。
她舔舔有些發乾的唇,啞聲道:「謝謝。」
「有什麼好謝的,別說我們是朋友,就算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倒在路邊,我也會救。」
墨晉舟端起藥吹了吹,舀起一勺餵到花容嘴邊。
這幾個月兩人見面不多,一直保持著距離,突然這樣花容很不自在,連忙去端藥碗:「我感覺已經好多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指尖沒能碰到藥碗,被墨晉舟抓住。
他的手掌也很寬大,明顯幹過很多活,指節都是繭子,掌心的溫度卻很高。
「你的手還很涼,需要多休息。」
墨晉舟把花容的手塞回被窩,態度強硬的餵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