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雲騅毫不猶豫的答應,從太子的親兵里點了四個人隨行,離開之前,江雲騅來到花容面前鄭重承諾:「不管明日如何,我都會趕在日落之前回來。」
說完便要離開,花容低聲提醒:「時間緊急,舅老爺不一定可靠,找墨公子幫忙應該會更快些。」
「……」
江雲騅走後,太子沒再為難花容,只是讓她在樹上吊著,不給她東西吃,也不給她水喝。
花容沒辦法睡覺,身體疲倦到不行,到了第二天腦子都跟著變得渾噩,不知道過了多久,負責看守她的官兵呵斥:「老實點兒,你晃什麼?」
話音剛落,整個大地劇烈的晃動起來,所有人都站立不穩,被吊在樹上的花容更是晃得厲害。
片刻後,轟隆的巨響傳來,昨日他們打獵的山頭轟然崩塌,巨大的石塊滾落,塵土漫天。
山崩地裂……
整個過程不過持續了幾息,郴州的秀麗山河卻已變得破敗不堪,所有人都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會兒,殷府的幾位小姐哭了起來。
太子衝出營帳來到花容面前,他惡狠狠的盯著花容看了許久,最終冷聲命令:「把她給我放下來!」
花容被丟到一個親兵的馬背上,太子留了四個親兵保護蕭茗悠,便帶人趕回城中。
一路上,入目的皆是坍塌的房屋和受傷求救的百姓,到城門口的時候卻碰到殷還朝。
不等馬停下,殷還朝便下馬請罪:「下官來遲,請殿下恕罪!」
城門口已經聚集了許多百姓,太子揚手就給了殷還朝一鞭:「發生這麼大的事,身為一州州府不調派人手救人,卻跑來這裡,你知不知道這是玩忽職守?」
「殿下責罰的是,」殷還朝認罰,隨後堅定的說,「百姓要救,但殿下的安危更重要!」
這話有拍馬屁的嫌疑,卻成功讓太子沒了火氣。
太子沒再責罰殷還朝,直接去了州府衙門,許多百姓都逃到衙門外面尋求庇護,見殷還朝出現,立刻湧上來。
衙役和隨行親兵立刻上前保護,太子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推搡了好幾下。
好不容易進到衙門裡面,看到的也是一片斷壁殘垣,公堂上懸掛的燙金匾額也掉到地上砸得稀爛。
殷還朝上前勸說:「殿下,這次地動受災嚴重,城中恐怕不安全,下官還是先派人送殿下回京吧。」
太子冷冷的橫了殷還朝一眼:「城中百姓都在水深火熱之中,你讓本宮現在離開,豈不是讓天下人嘲笑本宮懦弱無能?」
「下官不是這個意思,下官只是……」
求救聲還在不斷從衙門外傳來,太子不想聽殷還朝辯解,看向門口問:「花容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