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沒人在意這個。
「怎麼回事?」
江雲飛一眼就看出花容情況不對,江雲騅把前因後果簡單說了一遍,江雲飛當即命令玉晚:「拿酒來,把她的衣服脫掉,用酒給她擦身子。」
現在城裡大夫不夠用,藥材也緊缺,這是最簡單有效的退燒辦法。
玉晚連忙去拿酒,江雲騅則動手幫花容脫衣服,看到江雲騅的動作,江雲飛眸光微閃,還是退到屏風後。
後半夜,花容終於醒過來。
玉晚已經撐不住睡過去,江雲騅還守在床邊,花容一動就被他注意到。
江雲騅摸了下花容的額頭,見她基本退燒了,放心了些,然後才問:「喝水嗎?」
花容愣了一下,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兒。
別人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東西,她得在鬼門關走一遭才能得到。
她點點頭,江雲騅便幫她倒了杯水。
嗓子又干又疼,花容捧著杯子,小口小口的喝。
這時肚子「咕咕」叫了幾聲,江雲騅立刻說:「我去廚房給你找吃的。」
花容本想說不用,江雲騅已大步朝外走去,然後花容聽到江雲騅詫異的問:「大哥,你怎麼還在這裡?」
花容愣住,腦子有點懵。
大少爺……是在守著她嗎?
江雲騅走後,屋裡安靜下來,過了會兒,江雲飛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現在感覺還有哪裡不適?」
外間沒有點燈,屏風不透光,什麼都看不到。
花容咽了口中的水說:「回大少爺,奴婢感覺比之前好多了,就是腦袋還有點暈。」
她的嗓子也啞得厲害。
江雲飛聽完說:「現在天氣冷,寒氣入了體也不是馬上就能根除的,明日我讓人找些祛寒的藥回來,最近你要注意防寒保暖,莫要再染風寒。」
軍中雖然有軍醫,但一些小病小傷江雲飛都自己處理了,不想鬧得人盡皆知,久而久之,自己也懂些醫理。
「是。」
花容應下,本想去外間當面向江雲飛道謝,起身才發現自己身上不著一物,臉一下子燒起來,忙又躲回被窩。
「你想做什麼?」
江雲飛常年習武,聽力異於常人,聽到花容的動靜立刻發問,花容的臉更熱了,雖然知道他不可能繞過屏風走進來,還是抓緊被子說:「奴婢不做什麼,奴婢就是躺太久了,想換個舒服點兒的姿勢。」
「不是躺久了的緣故,高熱之後身體都會出現疲累酸痛感。」
「哦。」
話題到此終止,花容感覺有些尷尬,忍不住希望江雲騅能快點回來,又聽到江雲飛問:「你是怎麼學會游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