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沒睡,江雲飛臉上一點兒倦色都沒有,看向花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嚴肅,銳利如刀,花容不自覺繃緊身子。
「太子殿下和齊王妃到郴州後,你一共見過他們幾次?」
江雲飛一開口,花容便知道他是在懷疑太子和齊王妃之間的關係,小心斟酌著字句回答:「回大少爺,奴婢見太子的次數不多,因為要給齊王妃做衣服,所以見齊王妃的時候多一些,但一時之間不能確定具體見過多少次。」
江雲飛也知道自己問得有些太籠統,換了個問法:「你覺得齊王妃和太子殿下的關係如何?」
江雲飛昨晚趕到書院的時候,御醫已經為太子包紮好了。
傷雖然在胸口,但並不嚴重,只是流了些血罷了。
兇器是一把簪子,太子握在手裡把玩著,神色晦暗不明,蕭茗悠則被太子的親兵看守起來,他問太子為何和蕭茗悠起爭執,太子回答得很含糊,也不肯讓他插手這件事。
江雲飛得到的信息很少,卻直覺太子跟齊王妃之間發生了什麼,選擇來問花容也是出於直覺。
花容捏緊帕子,想了想說:「奴婢覺得太子挺關心齊王妃的,尤其是少爺在場的時候,不知道太子之前是不是也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
花容不敢撒謊,卻也不敢捅破太子和蕭茗悠的姦情,只能掐頭去尾的說一部分事實。
江雲飛皺眉。
想起太子允許江雲騅投軍的事,把江雲騅代入到太子和蕭茗悠之間,發現兩人發生爭執好像又合理了。
忠勇伯府的男丁皆從行伍,唯有江雲騅被養成紈絝,並非完全是慈母多敗兒,而是因為江雲騅十歲的時候曾不小心掉進御花園的水池裡險些被淹死。
那件事發生後,忠勇伯便不再教江雲騅功夫,也多次對陛下說不希望江雲騅投軍。
陛下是允諾過不會讓江雲騅投軍的,太子擅自做主讓江雲騅投了軍,說明他對皇位的渴望正在日漸膨脹。
雖說那個位置遲早都是他的,但朝堂上下的人服不服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太子可以利用蕭茗悠試探江雲騅是不是可用之才,也可以試探忠勇伯府日後還會不會一直忠於他。
江雲飛想得很深遠,一時沒再說話,花容安靜站著,並不打擾。
許久之後,江雲飛才再度開口:「這幾日我都要在太子身邊保護,你在屋裡待著不要到處亂走,若是有急事可以到州府府衙找阿騅,他現在每日都在那裡當值,認得他的人應該不少,若有阿騅解決不了的事,便來書院找我。」
江雲飛說完還是覺得不放心,取下一方私印交給花容。
印上有忠勇伯府的標識,官府的人都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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