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騅喉結滾了滾,問:「他認出你了?」
「沒有,他穿著斗篷,直奔主院,並未注意到我。」
走廊雖掛著燈籠,但光線很暗,花容又習慣性的壓著嗓子說話,她很確定不會被認出來。
花容答完冷靜下來,發現自己還抓著江雲騅的手,正要收回,被江雲騅反握住:「什麼時候學會喝的酒?」
江雲騅身上酒氣重,聲音比平時還要啞上兩分,掌心一片滾燙,灼得花容有些疼。
「走南闖北的,慢慢的就學會了。」
她要扮男子,不會喝酒多少有些不合群。
花容從江雲騅手裡掙脫,把燈點上,又給自己倒了杯水。
只是還沒送到嘴邊,就被江雲騅搶走喝掉,喝完覺得不夠,又把杯子遞過來,示意花容再給他倒一杯。
平時沒人會來,屋裡只有一個杯子。
翠綠的竹節杯,握在江雲騅手裡只有很小一隻,讓花容感覺自己好像也被他握在掌心無法掙脫。
花容沒有要幫江雲騅倒水的意思,看著他說:「我已經照你要求的問過李管事了,他說穆銘善和渝州州府走得很近,徐明說的那些傳聞都是假的,青龍山上那些土匪可能和渝州官府勾結,穆銘善這麼多年才會對這些土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已經按他說的做了,他也該放過她。
江雲騅看了花容一會兒,自己動手又倒了杯水,喝完離開。
書房。
穆銘善的酒還沒完全醒,瞪大眼睛看著殷還朝:「你說什麼?火藥丟了,還丟了整整十車!?」
穆銘善說到最後聲音控制不住拔高,殷還朝涼涼的橫了他一眼:「你的聲音可以再大些,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到時你我都不用活了。」
十車火藥,若是製成炸藥包,都夠把青龍山山頭炸沒了。
穆銘善剛過完生辰,才不想死,瞪著殷還朝:「朝廷有禁火令,就算是採石場,火藥囤放量也不能超過二百斤,這十車火藥你是怎麼批准的?」
「年底太子殿下納側妃,普天同慶,這些火藥都是用來做煙花的,而且火藥是在漓州境內丟了,你說跟你有沒有關係?」
穆銘善頓覺後背發涼,這事真要追究起來,他還真逃不了干係。
穆銘善眼珠亂轉,問:「是青龍山上那群土匪幹的嗎?你不是說他們很聽話嗎,為什麼突然劫走這麼多火藥?他們難道想造……」
最後一個字沒說出來,穆銘善就砸了茶杯,他滿臉陰狠的看著穆銘善:「我來不是聽你說這些廢話的,火藥不是山上那些人劫走的,明天貼出告示,發動所有人把這些火藥找回來,不然你我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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