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飛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命令那兩個小廝:「以後再有這種情況,直接讓府醫到這兒來,有其他需要也都儘量滿足。」
兩人連連應是,江雲飛又看了花容一眼,才轉身去了沁瀾院。
江雲騅回來後,殷氏的心情明媚起來,院子裡的下人也都跟著喜笑顏開,江雲飛到時,殷氏正在吩咐管事把年夜飯做得豐盛些,見江雲飛進屋,殷氏立刻笑彎了眉:「飛兒你是何時到的,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讓人準備準備呀。」
知道母子倆要敘舊,管事向江雲飛行完禮退下。
「我回自己的家,有什麼好準備的?」
江雲飛語氣很淡,殷氏見他一身甲冑都沒脫就來見自己,心裡一陣欣慰,歡喜道:「阿騅前些日子也回來了,這次他在漓州帶兵剿匪立了大功,還把當初那個叫花容的婢子找了回來,總算可以洗清冤屈了。」
江雲飛就是為這件事來的,沉沉的問:「那個婢子可有說她為何明明活著卻不肯現身?」
殷氏把花容之前的說辭說了一遍,嘆了口氣說:「三年時間都過去了,好多事都說不清楚了,她如果真的有辦法證明阿騅的清白,也不是不能答應她的條件。」
殷氏已經沒辦法相信花容的話,她只要結果。
江雲飛並不認同殷氏的說法,冷聲道:「這沒什麼說不清楚的,問一下就知道了。」
江雲飛直接去了柴房。
一個時辰後,江雲騅帶著隨風從外面回來。
殷還朝和青龍山土匪勾結的證據很充分,在郴州做的權色交易也無可抵賴,難逃一死,江雲騅鬆了口氣,準備回來好好審問玉晚,剛進門就聽到管事來報:「三少爺,大少爺一回家就去了柴房,小的聽到玉晚姑娘叫得很慘,只怕是……」
江雲騅眉心微皺,立刻帶著隨風去到柴房,還沒進屋,便聞到空氣里的血腥味,推門進去,江雲飛穿著一身甲冑站在玉晚面前,玉晚的右手被他踩在腳下,整隻手已經血肉模糊不能看了。
「大哥。」
江雲騅喚了一聲,江雲飛收回腳,看也沒看江雲騅,撞開他的肩膀離開。
屋裡,玉晚面色慘白,身子還在控制不住的發抖,不知江雲飛還做了什麼,玉晚嚇得失禁,裙擺都濕了,嘴裡不住的嘀咕著什麼。
江雲騅在她面前蹲下,凝神聽了會兒才聽明白,她說:「她確實來找我了,讓我拿著私印去找大少爺,我沒去,把這件事告訴了賀俊,殺手是賀俊派去的,我不知道賀俊背後的人是誰,她染上瘟疫是她倒霉,真的不關我的事。」
這話和花容之前說的對應上了。
江雲騅的眸一點點冷下去。
執星院裡,花容貼著藥膏感覺好多了,抱著一隻暖爐在看書。
她穿了一身杏色襖裙,領口一圈白絨絨的兔毛托著她細長軟白的脖頸,她微垂著腦袋,眉眼落在書頁上,嫻靜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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