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禁衛森嚴,魏明萱也不過是個未出閣的世家小姐,沒有權力驅使宮人假傳太子妃的話。
江雲飛覺得不對勁,不動聲色的去找今日在校場當值的禁衛軍。
江雲騅擔心花容出事,再未離開,而李湘靈因為得了花容的幫助,接下來的時間一直跟在花容身邊,也不管花容有沒有興趣聽,把魏明萱從頭到腳都吐槽了一遍。
等她吐槽完,花容好奇的問:「這位魏小姐之所以敢這樣做,是因為魏家出了為太子側妃,二小姐難道不討厭這位側妃?」
「我當然討厭她啊!」李湘靈毫不猶豫的回答,隨後又垮了肩膀,「可是魏家把她保護的很好,我連見都沒見過她,不知道從何下嘴。」
江雲騅接過話題:「怎麼會沒有見過,不是說魏家很看重她嗎?」
「她畢竟在民間流落了二十餘年,什麼規矩都不懂,魏家怕她出門被嘲笑,就把她養在家裡,誰也不讓見,而且她被找回來沒多久就賜給太子做了側妃,也就不便出門了。」
如此說來倒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
江雲騅沒有多想,花容腦海里卻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蕭茗悠並沒有死在郴州,當時太子對她正迷戀,也不可能放任她離開,這位三年都不曾在眾人面前露臉的側妃會不會就是蕭茗悠呢?
接下來沒再發生什麼事,酉時一刻,晚宴正式開始。
太子側妃聽起來好聽,但實際上也是妾,太子不必親自去魏家迎親,花轎自西邊宮門直接抬進東宮,這位側妃不會在晚宴上露面,更不會給昭和帝和皇后敬茶,陪同太子出席的仍是太子妃。
三年前花容在齊王府曾見過太子妃,當時她很害怕,只匆匆瞥了一眼,卻也記得太子妃是位端莊矜貴的美人,如今再見,太子妃身著華服,妝容精緻,笑容得體的陪在太子身邊,身上卻多了兩分掩不住的愁緒。
她的身份依舊高貴,與身邊人卻已是貌合神離。
太子今日很高興,看到江雲騅後面上的笑意更深,宴席進行到一半,太子特意點了江雲騅的名。
「本宮早就看出阿騅絕非池中物,這次青龍山剿匪,阿騅功不可沒,日後定能如忠勇伯一般,成為昭陵的悍將。」
太子毫不吝嗇對江雲騅的誇讚,好像當初在郴州想要江雲騅命的人根本不是他。
江雲騅舉起酒杯,朗聲道:「殿下謬讚,青龍山剿匪並非我一人之功,而是整個漓州校尉營將士英勇奮戰的功勞,而且若不是有人提供上山的路線圖,只怕會鎩羽而歸。」
花容的功勞江雲騅都如實的呈報上去了的,太子的目光很自然落到花容身上,似笑非笑的說:「阿騅這位婢女也確實是厲害,本宮還以為她三年前就死了,沒想到她還能與阿騅在漓州重逢還立下如此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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