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很是淡定,看向魏明萱說:「今日踏青是魏小姐發起的,就從魏小姐開始吧。」
「……」
魏明萱絞著絹帕,險些崩壞表情維持不了自己小白兔一般柔弱無辜的形象。
她強忍著不滿說:「我說了不會有人說出去,就肯定不會,發毒誓做什麼呀?」
「既然不會有人說出去,魏小姐為什麼不敢發毒誓?」
花容反問,魏明萱咬緊後槽牙,李湘靈適時開口:「錢小姐也是為了赴萱兒妹妹的約才會說錯話得罪人,萱兒妹妹和她關係那樣好,肯定也不忍心看她得罪忠勇伯夫人吧。」
今日在場的都是和魏明萱關係比較好的人,之前也幫魏明萱對付過李湘靈。若是魏明萱連毒誓都不肯為錢小姐發,日後出了事自然也不會幫這些人的忙。
眾人都看向魏明萱,魏明萱騎虎難下,只能硬撐著頭皮說:「我發誓,絕不會讓其他人知道今日發生的事,如若不然就……」
世上發毒誓的人很多,但真正應驗的其實很少。
但魏明萱被這麼多人看著,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發虛,遲遲說不出口。
「就如何?萱兒妹妹怎麼不說了?」
李湘靈追問。
她在魏明萱手裡吃了許多暗虧,好不容易看到魏明萱這般為難,開心的不行。
魏明萱在心底罵了李湘靈幾句,不痛不癢的說:「如若不然就讓我出門就倒大霉。」
這算什麼毒誓啊?
李湘靈不太滿意,剛想說話,花容搶在她之前開口:「李二小姐,該你了。」
花容並不打算做得太過分,李湘靈並不解氣,卻沒打亂花容的計劃,敷衍的說:「我發誓不會讓人知道今天的事,不然就讓我喝水被嗆到。」
等剩下的人發完誓,花容溫笑著問:「大家還要繼續玩飛花令嗎?」
眾人:「……」
飛花令有什麼好玩的,發誓都發夠了。
沒了遊玩的心思,眾人很快各自回家。
花容走在最後,馬車駛出去沒多遠,便看到李湘靈的馬車。
她是特意在這兒等花容的,花容上了她的馬車,剛坐下,李湘靈便拿了一隻金鐲子給她。
花容不明所以,李湘靈不大自在的說:「這是你之前幫我的謝禮,收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