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周林送花容出門,嚴肅的問:「東家昨日說的喝了絕子湯的姑娘就是自己?」
「周大哥猜的不錯,我是被妓子養大的,十歲的時候被贖出風月樓,後來又簽了死契賣身到忠勇伯府,如今是忠勇伯府三少爺的通房丫鬟,這間鋪子便是忠勇伯府給我的補償,等過些時日忠勇伯夫人幫我脫了籍,我才可以嫁人。」
花容把自己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下,她對周林很滿意,還要看人家願不願意接受她。
周林恍然,難怪她要喝避子湯,這種高門大戶的通房丫鬟,的確不被允許生下主子的子嗣。
「我聽說忠勇伯府三少爺極寵愛自己身邊的丫鬟,那個丫鬟就是你嗎?」
花容點頭,不好說得太明白,只道:「三少爺對我的確很好,但也僅限於此,夫人已經為三少爺相看了門第相當的婚事。」
這也解釋了花容為什麼要這麼急著找人成婚。
周林認真的思考起來,過了會兒他說:「我才見姑娘三次,不能貿然做決定,姑娘能否給我一些時間考慮一下?」
不等花容說話,周林又解釋道:「我絕對沒有看不起姑娘的意思,只是這畢竟是人生大事,就算只是做名義上的夫妻,也要慎重些才是,我是男子,吃不了虧,姑娘可以多考驗考驗我。」
周林已經三十出頭,又成過婚還有個女兒,處事要比花容沉穩很多,像個敦厚可靠的大哥哥。
花容彎了彎眸,柔聲道:「好,那我們再相處一段時間。」
花容回去後給小丫頭和周母一人做了一套夏裝,周林過意不去,也回送了花容一盒胭脂。
如此一來一回,兩人很快熟絡起來,忠勇伯的壽宴也在不知不覺中到來。
江雲飛暫代御林軍統帥一職,不急著去遠峰郡,江雲騅又從庶民被封了中郎將,江雲揚也在除夕宮宴上得了封賞。
兒子有出息,又難得都在身邊,忠勇伯的五十壽辰辦得很盛大。
花容現在不用幫忙操辦宴席,也沒資格赴宴,壽宴當日和往常一樣在成衣鋪待著。
臨近午時,府里派了人來請。
今天日頭有些熱,花容換了身桃粉色夏裙,描了眉,抹上周林送的胭脂才出門。
大門都是迎接貴客的,花容從西南邊的小門進府,一路被引到後花園。
今日男女眷分席,後花園裡坐的都是女眷,府里三位少爺都還未曾婚娶,各府未婚適齡的小姐都來了,有心想與忠勇伯府結親的,全都特意打扮了一番,放眼望去,一個個俏麗漂亮,比滿園的花還要好看。
不過這些姑娘再嬌艷,也掩不住太子妃的尊貴。
花容迅速打量了一圈便低下頭上前行禮:「奴婢花容見過太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