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聽什麼?」
江雲騅的神情很冷,語氣更是冷得要掉出冰渣。
宮娥連連搖頭,接過水去倒。
江雲騅砰的一聲關上門,回到屋裡對花容說:「安心休息,我守著你。」
花容沒有應聲,放下床帳睡了。
——
花容和江雲騅離開後,江雲飛仍在書房與忠勇伯議事。
越西使臣將於五月啟程,約莫七月才會抵達瀚京,江雲飛要待到使臣團離京再回遠峰郡。
使臣團入京存在的變故實在太多,皇宮和瀚京的守衛都需要加強,夜間巡邏的方式也要和之前有所不同。
聊完正事已經是一個時辰後,江雲飛正準備回去休息,忠勇伯突然開口問:「你與郡主究竟怎麼回事?」
因為花容,殷氏兩次提到江雲飛的態度都有些反常,忠勇伯閱人無數,自然嗅到其中不同尋常的意味。
江雲飛微怔,隨後說:「兒子之前對郡主有些誤會,以為她是故意勾引的阿騅,在雲山寺的時候,對她提了一些過分的要求,知道真相後,兒子一直想要彌補。」
「當真只是彌補?」
忠勇伯追問,江雲飛不作聲了。
他對花容的心思,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就算不上坦蕩了。
江雲飛的沉默已經足以說明一切,忠勇伯並未像殷氏那般如臨大敵,神情凝重的思索了一會兒說:「雲飛,你是我的長子,應該知道自己肩上擔的責任,你和阿騅不一樣。」
話里包含的意思很沉重。
江雲飛是長子,肩上擔著的不僅僅是忠勇伯府的榮辱,還有昭陵的黎民百姓,他日後註定是要承襲忠勇伯的爵位統領千軍萬馬的,他不能像江雲騅那樣為了兒女情長任性妄為。
江雲飛垂眸,沉聲應道:「兒子明白。」
忠勇伯對江雲飛向來是放心的,並未多言,只道:「你的年紀確實也不小了,讓你娘幫你相看個門第相當的姑娘把婚成了吧。」
江雲飛握了握拳,看著忠勇伯說:「兒子向父親保證不會做越矩之事,請父親莫要逼兒子娶不喜歡的人,這對人家姑娘也不公平,而且若要傳承香火,有阿騅就夠了。」
這是江雲飛第一次違背忠勇伯的意思,忠勇伯皺眉,問:「難道你要為了她終生不娶?」
「如果娶不到兒子心儀的姑娘,兒子寧願終生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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