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根本沒有想過要靠太后找什麼婆家,也不慣著葉夫人,冷靜的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當公婆的厚顏無恥,覬覦兒媳婦的嫁妝,還任意打殺兒媳婦的陪嫁丫鬟,安插人手像看犯人一樣把兒媳婦看守起來,做丈夫的又唯唯諾諾,見異思遷,這規矩不守也罷。」
之前樓氏顧忌著江雲嵐,沒把事情說破,葉夫人便以為自己做的事沒人發現,這會兒被花容當眾說出來,臉一下子變得鐵青,她瞪著花容怒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花容眨眨眼,滿臉無辜:「我只是舉個例子,夫人這麼生氣做什麼,難道夫人的女兒遇到這種禽獸不如的人家了?」
花容當著葉夫人的面把她又罵了一遍。
葉夫人氣得胸口不住的起伏,卻也不能認下這罵名,強壓著怒火說:「女子出嫁便是夫家的人,既然是一家人,嫁妝交給誰打理都是一樣的,郡主怎能把話說的這樣難聽?」
花容反問:「依葉夫人所言,葉夫人嫁入葉家之後,可有把自己的嫁妝交給婆母打理?」
葉夫人一進葉家就和自己婆母鬥智鬥勇,將掌家大權奪到自己手裡,怎麼可能把嫁妝交給婆母打理?
葉夫人氣得都哆嗦了,之前她只覺得花容難纏,但說話還算客氣,如今才知道花容不止牙尖嘴利,那針尖上還是淬著毒的!
葉夫人氣得沒了理智,指著花容近乎詛咒:「郡主真是厲害,竟敢當眾頂撞長輩,臣婦倒要看看什麼人敢娶郡主為妻!」
花容對成親之事並無期待,正要反駁,葉夫人面前的杯碟突然碎裂,碎片紛飛。
葉夫人身上濺了湯汁,整個人嚇得大聲驚叫,失了優雅,狼狽不已。
其他人也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不輕,仔細一看才發現葉夫人桌上的杯碟是被一支銀筷釘穿的。
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到江雲騅身上。
在場的多是女眷,只有他會武功。
江雲騅並不掩飾自己做了什麼,眼皮微掀,涼涼的看著葉夫人問:「怎麼不繼續說了,剛剛不是很能說嗎?」
他能用筷子釘穿桌子,自然也能用筷子釘穿葉夫人的脖子。
葉夫人感覺脖子發涼,手腳更是一陣陣發軟,她什麼都不敢再說,青著一張臉離開。
宴會的氣氛因此冷凝成冰,江雲騅掃了眾人一眼,拉起花容離開。
行至無人處,花容掙脫江雲騅的手,皺眉說:「宴會還沒結束,中郎將要帶我去哪兒?」
「這些人都是來看你笑話的,你就甘心像猴子一樣讓他們看?」
花容揉揉手腕,反問:「我走了就不是笑話了嗎?」
當初他拿她做幌子,聲勢鬧得那樣大,何曾考慮過她的處境?
第167章 大少爺的病肯定能治好的(修)
江雲騅被花容堵得啞口無言。
當初他做事的確混帳,只顧自己的想法,根本沒有考慮過花容,但事情已經發生,他再後悔也不能回到過去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