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茗悠是那柔弱不堪的菟絲花,需要人憐惜呵護,花容卻是生長在懸崖邊的荊棘花,於狂風驟雨中傲然盛開,不需要旁人垂憐,她比誰都清楚自己要什麼。
這樣的女子,怎麼可能是別人的替身呢?
雖然江雲飛夸花容有天賦,但沒有他在旁邊指導,花容的命中率很低,連射了二三十箭,只有五六次上靶。
花容並不氣餒,不斷回想江雲飛說的要點進行調整,又練了半個來時辰,花容剛準備休息一下,永安侯府的小廝急匆匆的來報:「不好了不好了,太子殿下被中郎將打傷了!」
「你說什麼!?」
李湘靈驚得瞪大眼睛,拎起裙擺就要跑,被花容攔下。
花容看著小廝問:「你又沒進圍場,是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
「太子殿下被護衛抬回來了,中郎將也跟著一道回來的,好多人都看見啦。」
「太子殿下傷的重嗎?」
「小的也是聽人說的,這倒是不清楚,不過陛下已經召御醫去了。」
連太子殿下傷的如何都不知道,也不指望他能探聽到來龍去脈了。
花容淡定的讓小廝退下,李湘靈忍不住說:「我知道阿騅哥哥傷了你的心,你已經不喜歡他了,可是現在阿騅哥哥有難,你也不能真的坐視不管呀。」
「連事情經過都不清楚,二小姐打算如何管?」
李湘靈脫口而出:「這次隨行的人有很多都是武將之後,都曾受過忠勇伯的提攜,我和哥哥可以叫他們一起去向陛下求情,陛下不可能不考慮的!」
「二小姐可聽說過結黨營私、功高震主?」
當年江雲騅被太子貶為庶民,忠勇伯都沒有發動部下為江雲騅求情,今日李湘靈和李屹要是這麼做了,無疑於將忠勇伯的把柄拱手送到有人之人手上。
畢竟太子才是李屹和李湘靈的親姐夫,按理,兩人應該更關心太子才對。
李湘靈當然知道這幾個字的厲害,她噎了一下,正想反駁,又聽到花容問:「真相尚未大白,二小姐如何確定這件事就是三少爺的錯?」
李湘靈皺眉:「可是不管是誰的錯,害一國儲君受傷都是重罪。」
「二小姐都懂的道理,三少爺不會不懂。」
當初蕭茗悠說自己被太子強占了身子江雲騅也沒動手打太子,如今就更不可能無緣無故害太子受傷了。
花容說的很篤定,李湘靈慌亂的心不覺安定下來,拉著花容問,「那現在該怎麼辦?」
「太子受傷是大事,二小姐可以讓世子先去關心一下太子的傷勢,弄清楚原委再做打算,二小姐可以把我方才說的話轉告世子,讓世子莫要關心則亂,落了別人的圈套。」
花容話裡有話,李湘靈警惕了些,鄭重的點頭。
與此同時,太子住處,御醫診治完向昭和帝稟報:「啟稟陛下,太子殿下並未傷到骨頭,只是尋常的崴傷,用藥油疏通筋絡,靜養半月就能恢復。」
昭和帝聽完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名護衛:「你們再說一遍,太子是如何落馬的?」
兩人不敢隱瞞,細細的交待經過,最後都將矛頭指向江雲騅,若不是江雲騅非要和太子爭那頭小鹿,太子的馬便不會受驚,太子也不會落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