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背上罵名,她只能盡力的替太子遮掩過去。
太子不想提過去的事,看著太后問:「那現在怎麼辦?」
若是花容真的嫁給衛映辰,那他手裡就沒有能讓忠勇伯府忌憚的籌碼了,一旦開棺驗證蕭茗悠的身份,他這個儲君位置肯定是保不住的。
太子有些慌。
「你派去夷州的人回話了嗎?」
太后反問,眸底森冷一片,殺意滿滿。
蕭茗悠的身份不能曝光,要保守這個秘密,魏家的人不能活。
提起這事,太子很是煩躁,皺眉說:「我之前就派人去了,但夷州離瀚京太遠,就算不眠不休的趕路,也要半個月才能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你派了多少人去?」
「兩百,且都是我的心腹。」
太子答得堅決,太后點點頭,面色緩和了些:「既然如此,那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只要魏家的人都死了,就不會有人知道蕭茗悠的身份,這件事便會永遠埋在土裡。
太子卻不安心,他咬牙說:「一定是老三故意謀算要害我,可母后太優柔寡斷,不肯對老三動手!」
自從事發,太子便認定是安王害自己,但這段時間他派人去調查,並未發現安王與忠勇伯府和永安侯府私下有什麼來往,至於青龍山的土匪與安王更扯不上什麼關係了。
安王太乾淨,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找不到,太子反而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
他現在已經聲名狼藉了,安王卻獨善其身,若是他被廢,安王不就是新太子的最佳人選?
太子越想越生氣,怪自己之前太心軟,只想著兄友弟恭,對安王一點兒防備都沒有,才會落入這樣的陷阱之中。
太后皺眉,冷著臉說:「這件事哀家會讓人查清楚的,若他敢在背後動手腳,不管你母后如何,哀家定然饒不了他,但是朝中大臣如今對你已經很不滿了,你不可再在外人面前說他的不是。」
不管背後有沒有人算計,太子都犯了錯,現在認錯改正是最重要的。
說到這裡,太后嘆了口氣說:「也許這次喬遷宴對你來說是個好機會。」
——
衛家的喬遷宴辦得很盛大。
不管是食材酒水還是茶果碗具都是最好的。
阮氏有心讓花容和衛映辰成婚,帶著花容一起操辦宴席,發現花容做起這些事來井井有條後,很是驚喜,在宴會上一個勁兒的誇讚花容,很是為花容驕傲。
錢夫人和錢含茵今日也來赴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