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騅眯了眯眸,毫不猶豫地戳穿:「就碰巧了這一次,什麼時候變成總能碰巧了?」
「中郎將沒有看到不代表沒有。」
最近花容都住在景陽侯府,隨風只能在侯府外面暗中盯梢,府里發生的事江雲騅不一定清楚。
衛映辰故意這麼說,給足江雲騅聯想的空間。
江雲騅抿唇,表情冷了些,垂在身側的手也忍不住握成拳,有些想揍人。
衛映辰並不在意,看著花容說:「時辰不早了,一定累了吧,回去好好休息。」
前幾日忙著操持喬遷宴,又進大理寺受審,花容確實有些累了,她下意識的朝馬車走去,剛走了兩步,被江雲騅拉住。
衛映辰挑眉,揚聲問:「中郎將還有話要說?」
花容現在是衛家的準兒媳,江雲騅可沒有理由不放人。
江雲騅沒避著衛映辰,把之前那把匕首又塞進花容手裡,沉沉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別看有的人打扮得文質彬彬,其實心比誰都黑。」
這話明顯是針對衛映辰。
衛映辰也不生氣,反而順著江雲騅說:「中郎將說的不錯,這種人是需要防著,但那種打小就不知道人間疾苦、糟踐身邊人的紈絝子弟更要多多提防才是,這世上多的是負心漢,浪子回頭卻是少之又少。」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花容實在累了,便拿著匕首先上馬車。
衛映辰露出得勝的笑,幽幽道:「時辰不早了,中郎將一個人路上可要小心些。」
「我的事就不勞衛公子操心了,衛公子心底打的什麼算盤自己清楚,但我奉勸衛公子一句,不要把主意打到郡主頭上,若是衛公子敢對郡主不利,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衛映辰似笑非笑:「我還沒有找中郎將算帳,中郎將倒是先威脅起我來了,真是好大的臉啊。」
衛映辰與江雲飛年歲差不多,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毒舌功力非同一般。
江雲騅反駁不了,只能咬牙受著。
衛映辰也沒有浪費時間,回到馬車上,帶著花容回侯府。
馬車駛出去一段距離,衛映辰問花容:「郡主可有什麼想問我的?」
花容原本在閉目養神,聽到這話,掀眸看著衛映辰反問:「衛大少爺有什麼要說的嗎?」
衛映辰既然主動提了這個話題,也沒藏著掖著,坦白的說:「魏家的事,我比其他人要先一步收到信,魏明樓剛到瀚京我就知道了。」
衛家商鋪遍布昭陵,早就形成了完整且高效的情報網,甚至比朝廷的消息還要快些。
所以魏明樓能混入侯府,衛映辰也是知情的,但他沒有派人攔下魏明樓,而是作壁上觀,任由事態發展到這一步。
花容感覺脖子有些隱隱作痛,問:「衛大少爺為何要幫他?」
衛映辰一臉坦然:「我與他非親非故,並沒有幫他的理由,只是覺得有些事,總歸是要讓人知道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