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茗悠的身份已經被戳穿,不必開棺驗屍,太后這個時候突然讓她去郴州,委實有些奇怪。
太后睨了花容一眼說:「有什麼不妥當的,你爹雖然另娶,卻沒有碰過她,說明心裡仍是看重你娘的,你莫不是覺得你爹如今不配與你娘合葬了?」
說到後面,太后的聲音拔高,帶了威壓。
明明當年對越西有芥蒂,不肯讓兩人合葬的是太后,如今她卻怪上別人了。
花容連忙搖頭,軟聲說:「孫女不敢,只是郴州與瀚京相隔千里,孫女一個人有些害怕。」
「哀家自然不會讓你一個人去,你皇兄會帶著兵馬與你同行。」
「皇祖母說的是太子哥哥嗎?」
花容立刻追問,太后翻了個白眼:「太子是一國儲君,怎可能輕易離開皇城,哀家說的是安王!」
太子鬧出這些醜聞後,朝中不少大臣都覺得應該改立安王為儲君,就算太子有被陷害的可能,安王有如此城府也比太子更適合登上帝位。
太后這個時候派安王和花容去郴州,莫不是想讓安王遠離紛爭?
花容想不明白,但太后和昭和帝都已經商量好了,根本沒有花容選擇的餘地。
兩日後,天剛蒙蒙亮,花容便坐上馬車,隨安王一起秘密出城。
為了趕路,中午只略微休整了一會兒,便又繼續急行,終於在傍晚抵達舟縣驛站。
坐了一天的馬車,花容渾身都有些酸,掀簾卻看到了江雲騅。
他穿著墨色官服,正在交待官兵餵養馬匹檢查補給,瞥見花容下車,江雲騅話音一頓,正要朝這邊走來,花容先一步扭頭,在宮娥的摻扶下進了驛站。
江雲騅眸光微閃,到底沒有跟上去,繼續交待注意事項。
安王的房間就在花容隔壁,花容進屋後,安王主動來找她說話:「之前春獵唐突了妹妹,今日總算有機會向妹妹道歉了。」
春獵的時候花容沒跟安王說上話,只覺得他看著挺溫和的,如今這般近距離的接觸,花容發現他身上不止有書卷氣,還有淡淡的藥味兒。
花容疑惑:「皇兄生病了嗎?」
安王笑笑說:「沒有,只是我少時不小心墜馬,落了些舊疾,需要喝藥調理。」
少時墜馬,至今都還要調理,安王的身體竟然這麼差?
花容心底湧起違和感,一時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江雲騅上樓說:「所有車馬已經安頓妥當,王爺和郡主可以下樓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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