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郴州最大的富商是墨晉舟,換句話說,是墨晉舟在排擠衛家。
可衛映辰一直在江北待著,不可能和墨晉舟有什麼恩怨,墨晉舟為什麼會排擠衛家?
墨晉舟對花容有救命之恩,又和她有著相似的成長經歷,花容其實不願意他捲入這些紛爭之中來,但她的力量太過渺小,並不能阻止什麼。
吃過晚飯,花容又坐在鞦韆上發呆,一抬頭卻看到有一盞孔明燈緩緩飄過,過了一會兒,又有好十幾盞飄到空中。
花容有些好奇,喚來丫鬟問話:「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這麼多孔明燈?」
「回郡主,今日是郴州的渡靈節,之前郴州發生過一場疫病,好多人都死了,疫病結束後就有了渡靈節,在這一天,城中百姓都會燃放孔明燈,為故去的人祈福。」
說著話,更多的孔明燈飛到空中,像是那些故去的亡靈受到感召,回贈人間一場繁星。
丫鬟見花容看得出神,試探著問:「郡主也想放孔明燈嗎?現在還不算太晚,奴婢可以派人去買。」
「不用。」
花容搖頭,她在郴州沒有故人,要祭奠的,只有當初那麼膽小天真的自己。
這一夜的孔明燈放了很久,花容看到半夜終於有些困了,正想回屋休息,卻聽到了嘈雜聲,隔著院牆,都看到了沖天的火光。
小廝很快來報:「有孔明燈掉落導致驛站失火,但火勢已經被控制住了,郡主不用擔心。」
她才住進這處宅子,驛站就失火,這真的是巧合嗎?
花容皺眉,狐疑的問:「之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嗎?」
「之前也出現過,但都很快被發現,沒有造成什麼大的損失,所以官府也沒有管這些。」
花容的眉頭沒有鬆開,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小廝不知道花容在想什麼,小聲問:「郡主要過去看看嗎?」
「不用。」
她和安王沒什麼兄妹感情,去了也幫不上忙。
驛站里,所有差役和禁衛軍都站在大堂,安王換好衣服出來,江雲騅立刻上前說:「下官保護不力,讓殿下受驚了。」
安王並未生氣,溫和的說:「我並沒有受傷,而且剛起火你們就把火撲滅了,哪裡有保護不力之說,阿騅不必對自己這般嚴苛。」
掉下來的孔明燈只燒到窗戶,火勢並沒有擴大,只是驛站的差役擔心安王有危險,吵吵嚷嚷的才把聲勢弄得很大。
安王沒有責罰任何人,反而還給了一些嘉獎。
等所有人休息後,江雲騅來到驛站後院,去周邊探查的禁衛軍帶了一支箭回來。
那盞孔明燈並非意外掉落,而是被人用箭射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