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騅凜然,沉默半晌問:「那她怎麼辦?」
「地道通到陵園外面,出口有馬蹄印,追到渡口就沒了蹤跡,他們費盡心思把人擄走,不會輕易要她的性命,但現在我沒功夫派人找她,以後還能不能再見面,得看天意。」
江雲揚說完拍了拍江雲騅的肩膀,半開玩笑的說:「你也可以丟下這堆爛攤子去找她,這樣你這輩子肯定就再也見不到你二哥了。」
第204章 你我才是血緣至親
花容是在琵琶聲中醒來的,歌姬婉轉靈動的吟唱能讓人酥了骨頭,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風月樓,三娘在對往來的賓客逢迎討好,她則像只老鼠,只能躲在暗處觀察著一切。
活動了下四肢,身體沒什麼大礙,只是睡得太久有些酸。
她掉下去以後就被人捂住口鼻迷暈,什麼都不知道了。
循著歌聲花容走出房間,濕漉漉的河風撲面而來。
船正駛過一處彎道,兩岸的山高聳巍峨,給人的壓迫感很強。
花容下意識的抓緊欄杆,隨後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可有暈船?」
偏頭,墨晉舟溫溫和和的臉映入眼帘。
他雖然已經是郴州第一富商,之前穿的仍是低調的棉麻素衣,如今卻穿了一身銀灰色銀絲繡文竹暗紋錦衣,衣服用料極好,上面的圖案更是精美,和貴氣一起顯現的是他眸底勃勃的野心。
和衛映辰要拓展商業版圖的野心不同,墨晉舟的野心染著血腥和戾氣,與花容記憶中的人截然不同。
花容盯著墨晉舟看了一會兒說:「我餓了,有吃的嗎?」
都已經上了賊船,花容也不急著追問緣由。
墨晉舟帶花容去到二樓,很快有人送來飯菜。
二樓視野更加開闊,花容發現她所在的這艘船前面還有五艘船,那五艘船比這艘要大得多,不知道上面裝載了多少東西。
瞥見花容的目光,墨晉舟溫聲說:「這些都是我這三年購買的糧草,也是我向越西皇室談合作的誠意。」
「你要向越西借兵造反?」
花容只想到這個可能,臉上卻充滿了不可置信。
墨晉舟在郴州雖然很得民心,但那也只僅限於郴州,而且就算他現在是郴州首富,他的財力也不可能勝過衛家,他要造反哪兒來的成算?
墨晉舟眉梢微揚,看著花容說:「不是我,是我們。」
花容咀嚼的動作一頓,看向墨晉舟。
墨晉舟一臉的氣定神閒,篤定花容會同意他的計劃。
花容咽下嘴裡的東西,平靜的說:「我現在是陛下親口承認的郡主,日後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