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感覺腦袋疼得更厲害,木然的張嘴喝粥。
過了會兒她才找回思緒,低低的問:「你是怎麼認識墨晉舟的?」
「三年前孫氏想把我賣給一個糟老頭子做妾是主子救了我,他還教我做生意,我發過誓會為他做任何事。」
「你喜歡他吧?」
花容問得很肯定。
墨晉舟明顯是想利用葉棠才會救她,若不是因為喜歡,葉棠不可能對他這麼死心塌地。
葉棠眸光微閃,沒有否認。
花容舔舔唇說:「我自小在風月樓長大,見到的負心漢數不勝數,有人一開始願意豪擲千金搏美人一笑,甚至不惜用全部身家為心頭好贖身,可最終他們都會厭倦。」
「主子救了我的命,我做一切都是心甘情願,郡主不必在這裡挑撥離間。」
葉棠說著餵了一勺粥到花容嘴裡,試圖堵住她的嘴。
花容很快咽下,繼續說:「他心機深重,步步為營,你當真以為他救你只是個巧合?」
葉棠抬眸,幽幽的看著花容。
花容還想說些什麼,墨晉舟走進屋來:「白日才警告了你,你還真是不安分啊。」
墨晉舟面無表情,話里的威脅滿滿。
葉棠回過神,把粥碗交給墨晉舟,退出房間。
花容無辜的看著墨晉舟說:「我只是實話實說,難道不是嗎?」
墨晉舟繼續給花容餵粥,冷冷的說:「江家老三生性多情,不過是拿你當備胎,如今整個忠勇伯府都被他連累淪為反賊,你難道還放不下他?」
墨晉舟還是想說服花容和他兄妹同心。
花容不為所動,反問:「他拿我當備胎,你也不過是拿我當棋子,你比他高貴在哪裡?」
「我沒有覺得自己高貴,只是導致我們兄妹分離的罪魁禍首是太后和當今陛下,你若分得清輕重便該與我一同手刃那些陰險小人!」
「齊王亦是太后所出,若不是齊王做了什麼,太后怎會狠心謀害自己的兒子?」
花容從未見過齊王,叫不出爹,仍和旁人一樣喚他。
墨晉舟沒有否認,反而引以為豪:「父王的才能抱負皆在陛下之上,若能廢除那迂腐死板的陳規,改立父王做儲君,昭陵的國力比今日不知要強盛多少,誰讓他們不識抬舉。」
齊王當年確實有取而代之的野心,若他順利繼位,如今坐上太子之位的人就應該是墨晉舟。
所以齊王籌謀一生都沒有做到的事,他一定會代齊王做到。
但花容只是個弱女子,不管誰坐上那個位置,都不能改變她曾遭受的苦難。
她恨極這些人用高高在上的姿態,肆意擺弄踐踏別人的人生。
所謂的血緣至親更讓她感到噁心。
思及此,花容看著墨晉舟問:「他把你送人,害你被罵奸生子,受盡白眼,你一點都不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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