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噎住,也沒有糾結這個事,先帶軍醫去給江雲騅診治。
江雲騅胸口的傷還沒有完全好,胳膊又受了傷,這幾日一直在城樓上守著沒有好好休息,這一發熱有些棘手。
江雲飛並不知道江雲騅身上還帶著傷,等軍醫帶著綠嬈去熬藥才問隨風:「阿騅胸口的傷是如何來的?」
隨風把花容中蠱被控制的事簡單說了一下,,悶聲說:「少爺怕二少爺不相信郡主,不讓屬下說出去。」
江雲飛是了解自家二弟的性子的,他平日總是帶著笑,看似好說話,實則護短的很,要是讓他知道花容差點刺死自己弟弟,還真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
江雲飛沒有對這件事發表意見,橫了隨風一眼:「他受傷的事可以不宣揚出去,但也不該讓他帶著傷趕路。」
若是知道江雲騅傷的這麼重,江雲飛這幾天根本不可能安心養傷。
「屬下知錯,」隨風低頭認錯,想了想還是鼓足勇氣說,「其實身上的傷都好養,心裡的傷才是最難的,郡主刺傷少爺後,不僅一句道歉都沒有,對少爺的態度還越發冷淡了,屬下時常看到少爺偷偷望著郡主發呆,大少爺對郡主有救命之恩,能不能讓郡主對少爺態度好點兒?」
說這話時,隨風眼底充滿希冀。
江雲飛看出他的意圖,冷聲說:「救郡主是我的職責所在,並不是用來要求郡主的籌碼,況且男女有別,我與郡主非親非故,與她說這些像什麼話?」
隨風沒想到大少爺會拒絕得這樣乾脆堅定,愣了一下,又聽到大少爺說:「阿騅對不起郡主在先,郡主這樣對他並沒有錯,他若真心想挽回這段關係,就該接受這一切,好好彌補,你雖是阿騅的貼身隨從,卻也該明白是非曲直,不能盲目護主。」
說到最後,江雲飛的語氣帶了責備和威壓。
隨風心頭一顫,跪下說:「大少爺說的是,屬下知錯!」
江雲飛垂眸看著隨風,面上覆著寒霜,肅然道:「你是阿騅的人,我無權罰你,等阿騅醒來後,你自行向他坦白自己都說了什麼。」
這比懲罰隨風還要難受。
隨風心底發沉,還是應聲:「是!」
江雲飛走出去後,踱步上了城樓。
暴雨過後,血腥味散去,空氣都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清冷的月光又傾灑而下,帶來寧靜祥和。
江雲飛摸了摸腕上的牙印,眸底一片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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