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花容這一聲哥哥很滿意,彎眸笑起,沖花容招招手道:「好妹妹,到哥哥身邊來。」
他的動作隨意,喚小狗似的。
花容沒動,僵持片刻,墨晉舟惋惜的說:「沒想到還真有人幫你解了蠱,你這麼聰明,要是能和我一條心就好了。」
「要是蠱毒沒解,我的內臟恐怕早就被蠱蟲啃食乾淨,我連心都沒有了,還如何與哥哥一條心呢?」
花容反問,雖然她早已在心裡設想過千百遍和墨晉舟見面的場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是不自覺帶了怨恨。
她恨自己的血緣至親是如此的心狠手辣,更恨自己竟然和這樣的人流著相同的血液。
面對花容的責問墨晉舟毫不愧疚:「我也不忍心這樣對你,是你逼我的,不過你現在還有機會反悔,穆蒼那個老東西和使臣團一起被困在昭陵,我已經掌握了越西全部的兵力,只要你到我身邊來,等我踏平昭陵登上皇位,你就是這世間最尊貴的公主,你身邊這兩位都會變成你的男寵,你要是玩膩了,還可以換別人。」
墨晉舟說著狂妄的笑起。
他本來都要攻破遠峰郡了,江雲騅突然帶援兵趕到打破了他的計劃,他心裡惱恨的很,假意送信說要和談,實則藉機當面羞辱。
在墨晉舟的笑聲中,江雲飛平靜開口:「越西全部的兵力至少有二十萬人,遠峰郡守軍不過三萬,墨公子花了兩個多月的時間都沒攻下遠峰郡,是越西這二十萬兵馬都是酒囊飯袋,還是墨公子只會一些拿不上檯面的齷齪手段根本不堪大用?」
第236章 你有什麼可驕傲的?
「兩軍交戰,死傷必然是慘重的,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策,江郡守難道希望我用越西的全部兵力將遠峰郡夷為平地?」
墨晉舟在江雲飛質疑的目光注視下也毫不露怯,似乎有足夠的自信靠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把江雲飛策反。
江雲騅聽到這話不屑的冷笑出聲:「別裝得這麼清高,你要是真的在乎人命,就不該籌謀這些破事,青龍山的土匪到處作亂為禍百姓死了多少人?當初郴州病疫又死了多少人,你為了讓百姓仇視太子和朝廷,做的惡事還少嗎?」
江雲騅說著握了握拳,指骨捏得咯咯直響。
要不是大哥在這兒,他早就忍不住揍人了。
墨晉舟不以為意:「和青龍山土匪勾結的是你們的親舅舅,坑殺郴州百姓的是太子,我不過是讓人在他們耳邊說了幾句話罷了,怎麼能把這些帳都算在我頭上?」
人性都是貪婪又醜陋的,墨晉舟利用的就是這一點。
他從來都不直接出面做那些惡事,他只是讓蕭茗悠勾起太子對皇權的渴望、吹枕邊風捧殺太子,只是讓人帶壞殷恆、讓殷還朝為了遮掩兒子犯下的罪行,一步步陷入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