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騅之前都是直來直往的,沒有這麼迂迴的關心過人,神態有些笨拙。
花容愣了一下,隨後頷首道:「我會盡力的,三少爺還有什麼事嗎?」
那夜大戰,江雲騅身上的傷又崩裂了,但現在不用演戲給其他人看,江雲騅不好再找花容幫忙換藥。
喉嚨緊了緊,江雲騅艱難開口:「大哥腰上的傷口又裂開了,他那個人慣愛逞強,你幫他換下藥吧。」
怕花容會為難,江雲騅緊接著又說:「墨晉舟是朝廷要犯,現在只有你在照顧他,你向大哥匯報一下他的情況也是應該的,我讓曹洪和隨風在外面守著,不會有人敢說說什麼閒話。」
花容沒有推辭,彎眸笑道:「多謝三少爺。」
江雲騅嘴裡發苦,卻還是應聲道:「你不用謝我,這些本就是我欠你的。」
一刻鐘後,花容拿著紗布和藥來到江雲飛的營帳。
江雲飛剛寫完摺子,見花容進來,面露詫異。
「墨晉舟的傷勢平穩,我感覺再多給我些時間,應該可以讓他交待叛亂的事。」
花容搶先開口,邊說邊把傷藥和紗布放到桌案上,然後退開。
花容沒有要動手幫江雲飛換藥的意思,江雲飛以為她是順路從軍醫那裡帶的傷藥來,收回目光,沉聲說:「郡主不必有太大的壓力,他現在不願意說,等進了大理寺總會說的。」
「有大人在,我自然沒什麼壓力,只是大人都擒下反賊了,還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就不怕這軍功到時候沒人領?」
第242章 以後不必親自過來
江雲飛覺得花容今天有點奇怪。
現在軍中只有她願意照顧墨晉舟,她來找自己匯報墨晉舟的情況並不奇怪,但她和自己說話的語氣和情態都和平時不大一樣。
江雲飛不由得想到花容之前中蠱被控制主動來找自己的場景。
遲疑片刻,江雲飛問:「郡主今日都與墨晉舟聊了什麼,能否複述給我聽一下?」
「我只能記個大概,不能做到隻字不差可以嗎?」
「可以。」
花容便從自己去見墨晉舟,等他甦醒慢慢說起。
花容的條理很清晰,看不出任何異常,也並未說其他不相干的事。
複述完,花容說:「我有點渴了,能不能向大人討一杯水喝?」
茶壺就在江雲飛手邊,自從花容來營里給他泡過茶後,現在夜裡他基本都要喝些茶水。
但花容之前從不曾向江雲飛提過什麼要求,那股違和的感覺又浮上心頭。
遲疑片刻,江雲飛忍不住問:「郡主體內的蠱蟲已被逼出,中蠱期間發生的事可都還記得?」
中蠱期間花容過得渾渾噩噩,即便蠱蟲被逼出,這期間的記憶也還是模糊不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