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揚聽出他話里的殺意,眉梢微揚,戲謔的說:「怎麼,在阿騅眼裡我這個做二哥的這麼沒用,自己報不了仇還要靠阿騅幫忙報?」
江雲揚不想一直討論這個話題,說完又問:「那個王八蛋呢?」
江雲騅帶江雲揚去樓上看墨晉舟。
墨晉舟仍發著高熱,躺在床上昏睡不醒,若不是胸口還在因為呼吸起伏著,和屍體沒什麼兩樣。
江雲揚沒有因此放過墨晉舟,把人揪起來重重的扇了十幾巴掌,等墨晉舟醒過來,又用刀剁了墨晉舟一根手指。
饒是墨晉舟心智堅韌非常人可及,也被斷指之痛逼得痛苦的叫出聲來。
江雲揚慢吞吞的把劍上的血擦乾淨,走過去把墨晉舟那根斷指丟到樓下餵狗,面無表情地說:「這根指頭只是利息,等大理寺審理結束,我會親手了結你,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太快。」
墨晉舟這麼多年都在郴州蟄伏,郴州這次暴亂,除了普通百姓,校尉營里也有不少叛軍。
這些叛軍之前和江雲揚朝夕相處,稱兄道弟,卻在關鍵時候反將了江雲揚一軍,甚至險些要了江雲揚的命,江雲揚自是恨墨晉舟入骨,巴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墨晉舟早就料到自己失敗後會是這樣的下場,他把最痛的那一陣熬過去以後,得意的笑出聲:「放狠話誰不會,我若是入了京,就沒人能殺我了。」
江雲揚眼眸微眯,不屑的冷嗤:「謀逆之罪當株連九族,現在已經是鐵證如山,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的種也得死,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我算什麼東西,等回到瀚京江二少爺就知道了。」
墨晉舟說完閉上眼睛。
他的臉色蒼白,聲音也很虛弱,卻讓人感覺十分篤定。
好像他勝券在握,一旦入京,他還能絕境逢生,逆風翻盤。
本該認罪伏誅的人露出這副樣子實在欠揍的很,別說江雲揚,連江雲騅都握緊了拳頭。
氣氛劍拔弩張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江雲揚啐了口口水:「都到這種時候了,你不會以為能用激將法逼我殺了你,再扣忠勇伯府一個反賊同黨的罪名吧?」
最近關於花容的謠傳很多,江雲揚暗中調查了一番,發現這些言論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想要利用花容和江雲騅之間的關係做筏子,拉忠勇伯府下水。
墨晉舟不再說話,閉著眼睛無動於衷。
江雲揚也沒浪費時間和他繞彎子說廢話,退出房間。
江雲騅還想問郴州暴亂的事,突然聽到自家二哥問:「那個女人在哪兒?」
這次隨行的只有花容一個女子。
江雲騅想到江雲揚方才對墨晉舟那樣殘暴,立刻警惕起來,沉聲說:「她是無辜的,對這些事完全不知情,我可以為她作證!」
江雲騅說的很急,生怕江雲揚會對花容做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