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爹娘知道她咬了江雲揚,恐怕會把她關在家裡,不許她再出門,瀚京還有許多美食她都沒吃呢。
樓瑤的心思都寫在臉上。
江雲揚眼尾微抬,幽幽道:「都叫的這麼生疏了,還說是誤會一場?」
你這要求可真多。
樓瑤暗暗捏緊帕子,改口道:「二哥,是我誤會你了,要道歉的人是我,還請二哥大人有大量,莫要與小女子一般見識。」
這場烏龍本也是江雲揚翻牆鬧出的,若是換做別人,得了道歉便會就此作罷,江雲揚卻得寸進尺:「誠意呢?」
言下之意,口頭道歉還不夠。
樓瑤氣得咬牙,壓著脾氣說:「我旁的不會,廚藝還算將就,回去做一盒桃酥給二哥做賠禮行嗎?」
「可以,」江雲揚鬆口,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毒害朝廷命官可是重罪,做的時候小心點,別放些不該放的東西進去。」
樓瑤這下是真的生氣了,瞪著江雲揚說:「我父兄一直教導我要心胸寬廣,我絕不會暗中使壞害人,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生的可愛,兩頰還有些未散的嬰兒肥,這會兒氣得臉有些紅,愈發的沒有氣勢。
江雲揚勾了勾唇,笑得意味不明。
所以在這小姑娘眼裡,他就是個心胸狹隘的小人?
樓瑤說完那番話就氣沖沖的離開了。
花容斟酌著字句說:「樓姑娘心直口快,方才說那些話並沒有惡意,還請二少爺莫要為難她。」
「郡主在教我做事?」
江雲揚反問,語氣頗為不善。
雖然昭和帝沒有定花容的罪,江雲揚還是對花容的身份耿耿於懷。
花容抿唇沒有接話。
屋裡安靜片刻,江雲揚再度開口:「郡主府離京兆尹和巡夜司都不遠,叛亂剛過,城中巡守很嚴,賊人冒死而來,卻什麼都沒有偷走,郡主不覺得很奇怪嗎?」
說這話時,江雲揚唇角仍噙著笑,看花容的眼神卻充滿探究。
花容點點頭,順著江雲揚的話說:「二少爺說的有道理,不過我只是個沒什麼見識的弱女子,無法窺知這件事的全貌,還是等官府抓到賊人再說吧。」
花容答的很官方,江雲揚笑出聲來:「郡主嘴上說著要跟阿騅劃清界限,卻又借著抓賊這件事製造與阿騅見面的機會,這手段倒是叫我想起了一個人。」
江雲揚話裡帶了譏諷,只差說懷疑花容揣著明白裝糊塗、賊喊捉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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