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要去哪兒?」
那日他說要在郡主府外守著,還真一直監視著花容。
今日陽光明媚,江雲揚臉上的疤被照得十分醒目,他挑開車簾踩著車轅看著花容,眉眼透出善惡難辨的邪氣。
身為男子,當街攔女子馬車的行為挺失禮的。
花容沒有生氣,迎著江雲揚的目光平靜開口:「下月初八,我要辦開府宴,現在去貴府給夫人送請帖。」
花容只說了請殷氏,沒說請別人。
江雲揚命令:「請帖給我。」
花容沒給,看著江雲揚問:「開府宴是我自立門戶的關鍵步驟,二少爺與我非親非故,憑什麼幫我代發請帖,難道二少爺也心儀於我?」
第275章 毒已入骨髓
花容說完那句話後,江雲揚危險的眯了眯眸。
不過這是在大街上,他再生氣也不能對花容動手。
僵持片刻,江雲揚甩下帘子,揚長而去。
月清舒了一口氣,後怕的問:「郡主,江二少爺怎麼如此無禮呀,上次是翻牆入府,這次又當街攔人,他眼裡還有王法嗎?」
「他為昭陵毀了容,險些喪命,比旁人活得肆意些也是應該的。」
雖說男子沒有女子那樣看重外貌,但任誰被毀容,都會受到衝擊改變性情。
花容到忠勇伯府後沒有被為難,下人直接把她帶到沁瀾院。
空氣中多了些苦澀的藥味,殷氏的身體似乎不大好了。
許是不想在花容面前露出病態,殷氏穿著華服,還畫了妝,誥命夫人的派頭很足。
花容表明來意,讓月清送上請帖和補品。
殷氏連翻都沒有翻開就放到一邊,冷淡的說:「前幾日下雨我不小心受了寒,身子一直沒好,大夫讓我多休養。」
離開府宴還有半個來月,殷氏就用生病做藉口拒絕赴宴,分明是不想來。
花容點點頭:「自然是要以夫人的身體為重的。」
話沒說完,殷氏就揉起腦袋,旁邊的婆子立刻上前說:「郡主,夫人要休息了。」
只是趕人,並沒有要送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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