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六公主被刺痛,氣得想動手,花容忽的痛呼一聲,用力掙開了她。
兩人都站在石階上,六公主因為慣性向後倒去,綠梳立刻衝過去護住六公主,花容則跌坐在地。
六公主站穩後氣得不行,尖聲喝道:「給本公主把這個賤人拿下!」
若不是綠梳動作快,她可能就從石階上摔下去了。
花容渾身瑟縮了下,像是被嚇到。
下一刻,江雲飛就擋到花容面前,沉聲道:「我看誰敢動手!」
江雲飛眼神犀銳,透著殺氣,綠梳低垂著頭,拍了拍六公主的手背,示意她不要衝動行事。
六公主指著花容,不滿的說:「她剛剛推了我,差點兒害我摔下去,你的眼睛是瞎了嗎?」
「我也不是故意要推六妹妹的,委實是六妹妹掐的太疼,我受不住了。」
花容柔柔弱弱的說完,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指甲印,有些地方印跡太深,幾乎要流出血來。
江雲飛掃了一眼,再看六公主時,眼神冷沉、風雨欲來。
六公主被看得有些心虛,繃著臉說:「我是好心想扶靈清姐姐,沒想到下手重了些,靈清姐姐若是覺得疼可以直接告訴我,為什麼要推我?」
「對不起,是我不好。」
花容並不和六公主爭論,認了錯,試圖站起來。
月清不在花容身邊,周圍的人害怕六公主報復也不敢上前摻扶,江雲飛見花容眉心微蹙,以為她受了傷,遲疑片刻還是扶了花容一把。
等花容站穩才看向六公主:「郡主胳膊上的指印很深,必然是有人故意為之,孰是孰非一眼就能看出,公主這般膽大妄為,可是覺得本官是傻子?」
江雲飛拔高了聲音,周身的氣息冷得嚇人。
江雲飛殺越西皇子的時候六公主也是在場的,她怕頂嘴被江雲飛教訓,只能抓著綠梳說:「好疼啊,我剛剛好像崴腳了,還不快背我上山!」
綠梳迅速背著六公主上山,其他人也都跟了上去。
花容走到一旁坐下,江雲飛跟過來問:「郡主方才是故意的?」
雖然是疑問句,語氣卻很篤定。
花容沒有否認,看著江雲飛說:「我確實是看到郡守大人過來才敢如此膽大妄為的,若是無人為我主持公道,六公主別說掐了我,就是砍了這隻胳膊我也不會說什麼。」
花容話里都是信任,江雲飛眸光微閃,沒再說什麼,轉而問:「郡主可有受傷?」
「多虧郡守大人來的及時,我只是被六公主掐了幾下,並沒有受傷,」花容搖了搖頭,又說,「月清還在下面,我在這兒等等她,郡守大人有事要忙不用管我。」
皇家建了山莊在這裡,平時山下有士兵守著,沒人可以進山,江雲飛剛剛又帶人到山頂巡視了一遍,確保周圍是安全的,這會兒也沒什麼要忙的。
江雲飛沒有走,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守著花容。
今天陽光很好,山風清涼,兩人的影子挨得很近。
花容盯著地上的影子看了一會兒,忽的伸手捶了捶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