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揚表情一僵,默不作聲的走了。
江雲騅沒動,看了江雲飛一會兒問:「婚期定下後,能不能通知我一聲?」
怕江雲飛誤會,江雲騅又解釋了一句:「我可以不露面,我就是想看看大哥成婚時是什麼樣子。」
「好。」
江雲飛很爽快的應下。
江雲騅還想再叮囑兩句,卻張不開口。
他帶給花容的大多是不好的事,救贖花容的人是大哥,大哥肯定會對花容很好,用不著他操心什麼。
好半晌,江雲騅才開口說:「時辰不早了,大哥早些休息吧。」
說完轉身離開。
腳上有傷,他走得很慢,背影有些寂寥。
江雲飛站在原地看了會兒,然後去找管家。
「明日把我名下的私產和田地都置換成銀票,還有這些年我得的賞賜,也都換成錢送到凌風院來。」
「一天時間實在太急了,大少爺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太后剛給我賜了婚,我要去夷州購置宅院辦婚禮,處處都需要錢。」
那也不用把所有東西都變現呀,這架勢瞧著像是要分家。
管家不敢擅自做決定,試探著問:「這件事大少爺與伯爺和夫人商量過了嗎?」
江雲飛也不為難管家,淡聲說:「我剛想到的,還沒來得及與他們說,你可以去問問他們同不同意。」
管家的腦子嗡了一下,連忙應聲:「小的一會兒就去問,無論結果如何,都會派人去凌風院與大少爺說的。」
與此同時,郡主府。
花容的腦子也是懵的。
月清扶著她,輕快的說:「恭喜郡主,賀喜郡主!」
周恆和幾個少年也跟著道賀。
花容抓著手裡的懿旨,依然覺得自己在做夢。
太后根本不待見她,怎麼會突然把她指婚給江雲飛,這裡面會不會又有什麼陰謀?
正想著,江雲飛派隨從送了一個錦囊來。
花容讓月清拿了賞錢給他和幾個少年,回到屋裡才打開錦囊。
江雲飛猜到她會多想,把前因後果大概解釋了下。
太后給齊王下毒之事乃皇家醜聞,不可昭告天下,為了粉飾太平,昭和帝只能答應讓太后為他們賜婚,背負亂點鴛鴦譜的罵名。
反正太后年紀大了,做點糊塗事也很正常。
如此也保全了忠勇伯府的顏面。
看完信,花容立刻把信紙燒掉。
不過須臾,信紙便化為灰燼,花容的心卻一片滾燙,狂跳不止。
大少爺真的做到了。
她能光明正大的跟他走,甚至能嫁給他做他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