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飛穿好衣服走出來,噙著笑看著花容,問:「這是繡的葫蘆藤?」
花容的臉又紅起來。
之前她沒想到能和江雲飛在一起,繡葫蘆藤也是希望他能平安長壽,如今卻像是故意和自己的葫蘆耳墜呼應。
花容很是不好意思,撒謊說:「是月清建議我繡這個的,她說這個寓意很好。」
花容又羞又窘,再逗就要急了,江雲飛沒再糾結這個話題,摸著腰間問:「這是什麼?」
「我在衣服裡面縫了暗層加的鐵片,雖然有一點重,但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平日走動應該還能鍛鍊體魄。」
最重要的是,上了戰場,能稍微護著腰一些,不至於再像上次那樣,險些被人腰斬。
武將過的一直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花容便是擔心也不能阻止江雲飛上戰場,只能儘可能的為他做點什麼。
花容花了很多心思,鐵片加在衣服裡面一點兒都看不出來,走動的時候也不會磨到皮膚。
江雲飛試著打了兩下拳,動作很流暢,絲毫不會受到影響。
江雲飛很滿意,他攤開手在花容面前轉了兩圈展示衣服:「衣服很合身,腰上加的東西也很實用,非常好。」
當年花容給他做那身衣服,只得了一句「還不錯」的評價,今日他倒是不吝誇讚了。
衣服得到認可,花容也很高興,她笑著說:「這次離京我還帶了不少布和針線,加上月清幫忙,還能給你做好些衣服。」
從巫醫說她只剩半年時間已經過去月余,好不容易有了身份可以名正言順的給江雲飛做東西,花容自然不想浪費。
江雲飛頓了一下,隨後恢復如常:「趕路已經很累了,不要總想著做這些,等到了夷州再做也不遲。」
等到達夷州,剩下的時間就不多了。
花容心底一陣悲哀,面上卻道:「我知道的,我會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
早飯後,眾人收拾了一下便又啟程出發。
月清先扶花容上馬車,花容剛坐穩,江雲飛便掀簾坐進來。
花容沒有準備,詫異的看著江雲飛,江雲飛坦然的問:「夫人有事?」
兩人對外已宣稱是夫妻,同乘一輛馬車也不為過。
花容還是忍不住問:「夫君不騎馬了嗎?」
江雲飛很自然的說:「此行路途遙遠,為夫擔心夫人獨自坐在車裡會無聊,特意來陪夫人。」
花容改口喚了他夫君,他便不再像之前那樣過分恪守禮節,演得和真正的夫妻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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