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好歹還有一點空間,騎馬兩人的身子幾乎都貼在一起了。
花容甚至能感受到江雲飛的心跳。
「夫人有腰傷,獨自騎馬為夫不放心,」江雲飛找了很好的理由,隨後又道,「昨晚夫人對為夫那樣主動,今日莫非又要翻臉無情,冷落為夫?」
這話莫名帶了兩分哀怨,和江雲飛平日的形象相差甚遠。
好像花容是拈花惹草的浪蕩子,把人撩撥完就不負責任了。
他怎麼能這樣說?
花容忍不住偏頭去看江雲飛。
兩人的距離很近,江雲飛幾乎是貼著花容的耳廓在說話,花容偏頭的時候,正好親到江雲飛的下巴。
花容微微睜大眼睛,想要把腦袋轉回去,後腦勺被扣住。
江雲飛單手抓著馬韁繩,騰出一隻手摁著她。
「別動!」
江雲飛命令,眸底慾念翻湧。
嘭嘭嘭!
心臟在胸腔敲起了鼓,震得花容渾身發麻。
馬還在往前疾馳,她不敢推開江雲飛,也不敢亂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雲飛才鬆開手。
花容立刻低下頭去,連脖頸都染上緋色。
她之前怎麼不知道大少爺竟然也有這麼……這麼無賴的一面?
「夫人自己想親為夫可以直說,如此出其不意的偷襲,若是出了什麼意外可怎麼好?」
江雲飛的聲音有些啞,語氣帶著戲謔,不動聲色的往後挪了挪,不想叫花容發現他的異樣。
花容忍不住在江雲飛腿上掐了一下,咬牙命令:「閉嘴,別說話了!」
她才不是故意偷親他的。
花容掐的力氣不是很大,跟撓痒痒似的。
江雲飛的眸子瞬間變得晦暗,還想說些什麼,花容身子一軟,突然朝著馬下栽去。
江雲飛立刻摟住花容,同時勒住馬韁繩。
花容暈過去了,鼻尖不住湧出血來,那血不是艷紅的,隱隱有些發黑。
江雲飛沉了臉,抱著花容下馬,從她懷裡摸出藥,餵了一粒給她吃下。
隨行的人很快趕到,江雲飛命人去找大夫,月清抱著披風跑過來給花容蓋上,默默搓著花容的手幫她取暖。
郡主的手實在太涼了。
花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非常漫長的夢,夢裡白霧瀰漫,除了她自己,一個人都沒有。
她漫無目的的走了很久很久,像個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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