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就看到花容提著燈籠緩緩而來。
他安排了足夠多的人手在這裡保護,但花容身邊伺候的只有一個月清。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院子裡沒有點燈,唯有花容手裡的燈籠發出暖黃色的光暈,她整個人也籠在光暈里,身姿裊裊,眉目柔婉,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江雲飛曾無數次在腦海里設想過,他從戰場上回來,進家門的時候,花容會像現在這樣來迎他。
心臟被撞了一下,江雲飛快步走到花容面前。
「夜裡有風,怎麼出來了?」
「這幾日睡太久了,我想出來走走,」花容仰頭看著江雲飛,「而且夫君一直沒回來,我有些想夫君了。」
江雲飛是不懂女子用的胭脂水粉的,他只覺得花容身上有一股平日沒有的淡香,籠在光影中的面容也更美麗動人。
這次醒來,她不再像之前那般矜持害羞,主動了很多。
會坦坦蕩蕩的說出愛意和想念。
「是我回來晚了,抱歉,吃過晚飯了嗎?」
江雲飛道歉,說著拉起花容的手。
觸手果然一片寒涼。
江雲飛很自然的幫花容搓了搓手。
花容上前一步,抵著江雲飛的鞋尖,嗔怪的問:「夫君一整日都不曾見我,都不抱抱我親親我嗎?」
出門的時候,花容特意又補了一次唇脂。
這會兒一雙唇瓣又紅又潤,櫻桃似的誘人。
江雲飛的喉結滾了滾,攬住花容的腰,把人撈進懷裡:「誰教你這些的?」
花容不答反問:「怎麼,夫君不喜歡?」
話音落下,江雲飛的氣息就強勢的侵入花容的肺腑。
江雲飛直接用行動回答。
他喜歡。
不管什麼樣,只要是她,他都喜歡。
唇脂都被吃掉,進屋的時候,花容的唇卻比出門前更紅更艷,腿也有些發軟。
月清向江雲飛行了禮便退下。
江雲飛打開食盒,端了足足八樣菜出來。
食盒做的精巧,底下有炭火煨著,菜都還是熱的。
花容深吸了一口氣,期待的說:「聞著好香啊。」
花容說著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眼睛亮起,好像吃到了天底下最好吃的美食。
然而她的心卻在不住下墜。
她剛剛其實什麼味道都沒有聞到,吃進嘴裡的東西也只嘗到一點鹹味。
花容把其他菜也都嘗了一遍,並未嘗出區別。
她失去了嗅覺,味覺也不怎麼靈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