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嫣當然不會偷看,卻覺得這樣不好,低著頭說:「我還是出去等吧。」
「你的頭髮還是濕的,被人看到不好,萬一有人來了,你應對不了。」
這話衛嫣沒法反駁,只好閉上眼睛貼著門說:「那你快點,我就在這兒等你。」
「好。」
江雲飛動作極快,換好衣服又拿了干帕子給衛嫣絞發。
衛嫣又要道謝,江雲飛搶先說:「這些日子衛家給了我許多庇護,今日你也是受我所累,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不用向我道謝。」
江雲飛說的誠懇,衛嫣便把那句謝咽了回去,片刻後說:「今日之事不是你的錯。」
衛嫣的臉紅得厲害,卻還是看著江雲飛說:「你沒辦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和家人,之前你生病,他們欺負你是他們不對,現在你病好了,他們還想踩著你,只能說明他們是壞人,今天你救了我,這是好事。」
江雲飛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類似的話,花容當初救他的時候也說過。
她說弟弟落水不是他這個做兄長的錯,祖母和母親不該怨恨忽略他,他不能選擇家人,卻能選擇自己的人生。
哪怕有了新的身份,有了不一樣的處境,她依然和那個時候一樣,用自己的力量溫暖著身邊的人。
哪怕那個時候她低到塵埃里,也拼盡全力想開出花來。
喉嚨發緊,江雲飛艱難應道:「你說的對。」
衛嫣絞乾頭髮用髮帶束起來,期間江雲飛讓人送了薑湯,等衛嫣喝完,才帶著她回到事發的地方。
沐清清嚴格按照江雲飛的吩咐,不知從哪兒找了根木棍守在池邊,周明遠和那兩個小廝一直泡在水池裡,只要一靠近池邊就會挨打。
附近學舍的人聽到消息都圍過來看熱鬧。
周明遠背上有傷,又在水池裡泡了這么半天,臉都冷青了,一看到江雲飛和衛嫣出現就大聲叫嚷起來:「大哥,你已經把我打成重傷,又把我娘送進了監獄,就算有天大的恩怨也該了結了,今日是要逼我去死嗎?」
沐清清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她單手叉腰,大聲怒道:「你鬼叫什麼,明明是你先把人丟進水池裡的,現在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這是活該!」
周明遠才不接沐清清的話,只把矛盾往江雲飛身上引:「我知道大哥容不下我,只要大哥今日饒我一命,我願意從景和書院退學,以後也不再考取功名與大哥搶風頭。」
周明遠才剛考上秀才,在景和書院算是佼佼者,這會兒突然說要退學,眾人看江雲飛的眼神不由得變了意味。
他們沒有看到周明遠丟衛嫣下水,卻見過周明遠背上的傷,現在周明遠更是泡在水裡的。
江雲飛並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只看著周明遠說:「欺凌弱小、草菅人命,就算你想,我也不會再讓你留這種聖賢之地。」
江雲飛站在高處,垂眸睨著周明遠,有種上位者的威嚴,像是在對周明遠做出判決。
周明遠心裡「咯噔」了下,還想再說些什麼,又聽到江雲飛說:「身為庶出,卻下毒謀害嫡母,心思歹毒,罪無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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