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衛夫人看向一旁的江雲飛。
蘇淮遠迫不及待的喝道:「來人,把這個心機小人抓起來!」
蘇家的下人早就準備好麻繩,一得命令便衝上前要綁江雲,卻被江雲飛三兩下踹翻在地。
江雲飛並不慌張,看著蘇淮遠反問:「蘇公子憑什麼抓我?」
「你為了攀附衛家,指使庶弟擄劫嫣兒妹妹,囚禁她多日,故意毀她名聲,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江雲飛挑眉,問:「你有人證證明我囚禁了衛小姐?」
「你這幾日都沒有去蘆山學院,學院的先生都能作證,你敢說你這幾日去哪兒了嗎?」
蘇淮遠的聲音很高,生怕圍觀的人聽不見。
眾人頓時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這時一道柔婉的聲音響起:「周公子奉命來接我,所以這幾日才沒有去學堂,而衛小姐意外墜落山崖,昏迷了幾日,一直是我的丫鬟在照顧她,何來囚禁之說?」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才注意到江雲飛身後還有一輛馬車。
丫鬟掀開車簾,一位年輕的婦人從馬車裡走出來。
婦人容貌清麗,穿的卻很素樸,身上也沒什麼值錢的首飾,恬淡如菊。
蘇淮遠沒有把婦人放在眼裡,敵意十足的問:「你是誰?」
「她是本官的夫人!」
穿著欽差官服的江尋越過人群來到周蘭身旁,確認她沒什麼事後才看向蘇淮遠,涼涼的問:「你方才說有人證證明內子囚禁了衛小姐?」
蘇淮遠啞口無言。
他沒想到這個平平無奇的婦人會是欽差大人的夫人,更沒想到周錦朝能說動欽差幫忙給他設套。
有欽差大人的夫人為衛嫣證明,她的名聲不會被毀,那他潑到江雲飛身上的屎盆子也就不成立了。
蘇淮遠本以為這次能把江雲飛踩進泥里,沒想到被江雲飛輕鬆化解,有種被當眾扇了一耳光的挫敗。
見蘇淮遠不說話,蘇夫人連忙出來打圓場:「淮遠也是太擔心嫣兒了,所以剛剛才會說錯話,既然是江夫人救的嫣兒,那就不存在囚禁之說了。」
衛夫人也向江尋和周蘭道謝,周蘭頷首接受,看了蘇淮遠一眼說:「姑娘家的名節是最重要的,這位公子如果真的關心衛小姐,為何要在事情還不確定的時候大肆宣揚,冤枉了別人是小事,辱了衛小姐的名聲,這不是逼衛小姐去死麼?」
蘇夫人還想替蘇淮遠說話,卻被周蘭堵回去:「這位夫人家中應該也有女眷,就算晚輩不懂,行事莽撞了些,你難道也不懂麼?」
這話一出,圍觀眾人看蘇夫人和蘇淮遠的眼神都變了意味。
蘇夫人一噎,臉色難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