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江雲騅就在旁邊看著,一言不發。
包紮完,衛嫣還是磨磨蹭蹭的不想走,江雲飛只好拉著她往外走。
隨風立刻開口:「我家世子會送衛小姐回家,周公子留步!」
隨風說完橫了孟氏一眼,孟氏小聲勸道:「錦朝,就讓江世子送衛小姐回家吧。」
這明顯是在拿孟氏的安危要挾,衛嫣心頭一緊,但不想讓江雲飛為難,默默鬆開江雲飛的手,下一刻,江雲飛卻把她抓得更緊。
「衛小姐是為我而來的,我理應把她安全送回家。」
江雲飛的語氣堅定,寸步不讓。
氣氛冷凝,過了會兒,江雲騅命令:「來人,給周公子備馬!」
到了衛家門口,江雲騅問:「還要一起進去嗎?」
江雲飛沒有理會,只看著衛嫣說:「別害怕,我不會有事的,以後再出現這種情況也不要衝動行事,知道嗎?」
衛嫣點點頭,小聲叮囑:「你要好好養傷,若是有麻煩就給我送信,我肯定會想辦法幫你的。」
「好。」
回到家裡,衛嫣的膽子大了些,她不想再和江雲騅待在一起,吩咐下人帶江雲騅去前廳便要離開,卻被隨風攔住去路。
衛嫣有些惱:「世子這是什麼意思?」
江雲騅已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面容冷肅,沉沉的問:「你爹娘知道你和周家那小子私下有來往嗎?」
這話說的好像衛嫣和周錦朝私底下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衛嫣越發生氣,板著臉說:「周公子才能出眾,已被蘆山學院破例錄取,我爹娘都很賞識他,而且他對我還有救命之恩,我與他來往並無不妥。」
衛嫣話里話外都很維護周錦朝,江雲騅面無表情地聽完,冷聲質問:「你可知他砸了平西王妃的墓碑?」
衛嫣當然知道,就是因為發生了這件事,前任夷州州府才會被調離,她也才會跟隨爹娘來到夷州。
衛嫣對平西王和平西王妃都是很敬重的,氣勢弱了些,卻還是小聲辯解:「他當時才八歲,只是個孩子,罪魁禍首是那些煽動大家鬧事的人,而且這個案子早就結了……」
「若我非要追究呢?」
江雲騅打斷衛嫣,眼神很冷。
他是平西王的親弟弟,又是位高權重的大理寺少卿,追究一樁陳年舊案對他來說只是小事一樁。
衛嫣一顆心緊了緊,捏著絹帕說:「我會想辦法弄清楚當年的事,如果錯真的不在他,還請世子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衛嫣是怕江雲騅的,但涉及到江雲飛,她的眼神明顯比之前堅定。
她很喜歡那個叫周錦朝的少年。
江雲騅很容易得出這個結論,怒氣隨之湧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