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知道的?」
衛湛提出疑慮,看江雲飛的眼神也帶了審視。
他雖然欣賞這個少年人,但在家國大事面前,必須格外謹慎。
江雲飛坦然道:「綠姜姑娘說,我當年並非是被嚇痴的,而是和世子中了一樣的藥,在神智混亂的情況下受到巨大的刺激,變成傻子。」
江雲飛說完,衛湛的神情變得凝重。
周錦朝是在砸完衛嫣的墓碑以後變得痴傻的,當年的事確實處處透著蹊蹺,如果他真的中了和江雲騅一樣的藥,那幕後之人至少已經籌備了將近十年!
就像一頭長滿毒牙的凶獸,暗中蟄伏,誰也不知道它會在什麼時候衝出來大肆殺戮。
衛湛後背發涼,感覺危機已經逼到眼前,他改了思路,迅速落筆。
「我馬上封鎖世子中藥的消息,再讓人八百里加急送信到京里。」
江雲飛提醒:「不要走官路,讓衛家商鋪傳消息入京。」
衛湛猛然抬頭看向江雲飛。
江雲飛平靜的說:「籌謀十年,官場難保不會有他們的人,這一路山高水遠,變故太多,讓衛家商鋪傳消息才更完全。」
衛湛之前只覺得少年人很有才氣和想法,這會兒才發現他心思縝密,應變能力也遠非常人能及。
——
綠姜的藥只讓江雲騅昏睡了一個時辰。
江雲騅醒來後,立刻下床想要出門。
「主子這是要去哪兒?」
隨風連忙擋到江雲騅面前。
江雲騅皺眉掃了他一眼,不悅道:「我不是讓你保護好她麼,你怎麼在這兒?」
衛家很安全,江雲騅沒有下令讓隨風暗中保護衛嫣。
江雲騅感覺腦袋有些昏沉,揉了揉太陽穴又問:「這兩日她都做什麼了?我讓你尋的治腰傷的藥都尋到了嗎?」
花容受了很嚴重的腰傷,江雲騅只為她尋過傷藥。
主子這是徹底混亂了。
隨風反應過來,試探著提醒:「主子,王妃已經死了很多年,不用再尋藥了。」
江雲騅的動作一停,眼神凌厲的看向隨風:「我問的是花容,誰讓你提那個女人的?!」
江雲騅現在記憶混亂,只記得花容落水終於被找回來,並不記得她已經嫁給自家大哥成了平西王妃,他以為隨風口中的王妃是蕭茗悠。
隨風也知道江雲騅誤會了,正想解釋,江雲騅扶著腦袋悶哼了一聲。
他額頭的青筋鼓脹,冷汗直冒,明顯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主子!」
隨風上前,拿了止痛藥給江雲騅服下,然而那藥卻一點兒效果都沒有,江雲騅感覺自己的鬧到像是要炸了,控制不住的在屋裡砸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