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俊修並不知道接風宴上發生的事,他一心想揪出兇手,也不顧顏面,懇求道:「舅舅,有人打我,求舅舅為修兒做主!」
江雲騅喝著茶充耳不聞,江雲揚倒是上前扶了葉俊修一把,仔細觀察了他臉上的傷,問:「今日來衛家赴宴的人這麼多,怎麼別人都好好的,偏偏就你挨了揍?」
這話不像關心,更像嘲諷,怪損的。
葉俊修的表情出現裂痕,葉謹之徹底冷了臉,頗有骨氣的命令:「修兒,過來!」
葉俊修退回到葉謹之身邊,江雲揚漫不經心的說:「葉大人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讓令郎好好想想自己有沒有做什麼缺德事得罪人,畢竟無冤無仇的,也沒人會專門跑到衛家來打他,對吧?」
這意思分明是說葉俊修活該被揍。
葉謹之便是涵養再好,也有些動怒了,然而不等他開口,又聽到江雲揚說:「葉大人自己也可以回想一下,萬一是你得罪了人,害自己兒子被揍的呢。」
都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江雲揚這是把葉謹之也一塊兒罵進去了。
葉謹之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他握緊拳頭,冷冷的說:「江葉兩家畢竟是姻親,二哥就算不想幫忙,也不用如此落井下石叫外人看笑話吧。」
「我這還不叫幫忙嗎?」江雲揚挑眉,看向刑部的官員問,「諸位大人若是遇到沒有線索的案子,是不是會先詢問報案人有沒有仇家?」
江雲揚雖然常年駐紮在郴州,朝中官員都知道他行事囂張,一張嘴更是不饒人,刑部的官員不敢招惹他,連連點頭應是。
江雲揚笑了笑,看向葉謹之:「葉大人雖然在翰林院供職,但也應該多讀些律例典籍才是,不然又會像今日這般鬧出烏龍,分不清好賴。」
江雲揚的語氣算得上溫和,面上更是帶著笑的,說出來的話卻字字都淬著毒,一點兒顏面都沒給葉謹之留。
葉謹之沒有在太學院照顧好江臨松,還不問青紅皂白就說江臨松頑劣不堪,江雲揚便當眾說他學識淺薄,連最基本的刑訊常識都不知道。
葉俊修有些懵,反應過來大聲質問:「舅舅,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爹?」
江雲揚沒有回答,只是眼眸微眯,涼涼的睨著葉俊修。
葉俊修頓時感覺後背發涼,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
他這舅舅可是在戰場上拼殺多年的人,不是他能頂撞的人。
葉俊修辜負了江瑤安,還搞了個私生子出來,多少是有些害怕江雲揚的,江雲騅也不肯幫他,憑他的腦子多半沒辦法找出兇手,葉俊修剛準備吃了這個啞巴虧,突然聽到自家父親開口:「二哥方才這話雖然不好聽,卻如當頭棒喝打醒了我,我最近的確與一人結了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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