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夫人倒是比我想像中的聰明,這個忙對衛家來說確實不算什麼,但葉小姐今日叫丫鬟推嫣兒下水,害嫣兒受傷,又與衛家結了新仇,這忙衛家不能幫。」
江雲嵐並沒有聽說這件事,神情茫然,阮氏沒有時間為她解惑,幽幽道:「嫣兒雖然在夷州長大,卻不是外人可以欺負的,葉少夫人若因為令郎的事要為難嫣兒,衛家也不介意花點兒手段把葉家從瀚京抹除!」
阮氏說的溫和,每一個字卻都帶著威脅和肅殺之意。
江雲嵐不敢再耍小聰明,老老實實的回了葉家。
葉俊修還盼著兩個舅舅能轉變態度幫自己找出兇手,第二日一大早,葉謹之被革職的聖旨卻送到了家裡。
送走宣旨的宮人,葉老夫人才瞪著江雲嵐質問:「賤人,你昨天回家都說了些什麼?我兒苦讀那麼多年才進了翰林院,你怎麼能這樣害他?」
葉老夫人只是嘴上說要讓葉謹之休了江雲嵐,並沒有真的這麼做,江家卻先奪了葉謹之的官,這未免也太狠了!
第467章 婚書
衛老爺子的壽宴整體還算順利。
那日江雲飛在前廳為江臨松出頭澄清嫌疑,第二日江尋就在朝堂上舉薦了他,說他正直磊落,不畏強權,膽識過人,還細心縝密,忠勇伯也誇了他一句,新帝雖然沒有多說什麼,太學院卻因此對他重視起來,把院測提前。
江雲飛忙著測考沒辦法和花容見面,只讓江臨松送了消息讓她記得每日塗抹藥膏,不得懈怠,等院測結束,他是要親自檢查的。
自花容恢復記憶,他行事是越發無所顧忌了,連親自檢查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花容暗道他不正經,卻在衛家流水宴結束後,立刻去了成衣鋪挑布料。
院測結束後就是殿試,花容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做身新衣服,希望他一切順利,莫要被埋沒才華。
除了布料,花容還挑了一枚白玉佩。
江雲飛現在的身份比上一世差遠了,手頭沒什麼錢,卻一直沒有虧待她,髮釵、鐲子送了她不少,自己倒是什麼都沒添置。
殿試後他若得了功名,總還是要體面些,不能叫人看扁了去。
選好東西,花容準備結帳,衛景洛卻急匆匆的進了鋪子,嚴肅的問:「小姑姑,你可知道青州蘇家?」
「知道,之前在青州我們與蘇家是鄰居。」
得到肯定回答,衛景洛的神情越發凝重,花容也有些不安,卻還是鎮定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衛景洛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說:「外面不方便,上車說。」
蘇父蘇母告了御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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