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被葉謹之誣賴,江臨松連姑父也不叫了,只叫他名字。
花容卻被他的話驚到,驚訝的問:「你說的蘇家是青州蘇家麼?」
「是,」江臨松點點頭,「他們非常恨我爹,當時我又被姑父留在學堂罰抄字帖,他們知道我的身份後,罵我是小雜種,還說遲早要弄死我給他們兒子償命,第二天還找人在路上堵我,我找人查了他們。」
蘇慕並沒有住客棧,而是住在一家鏢局裡,江臨松費了一番功夫才查到他們的來歷,因為蘇家確實死了兒子,江臨松不確定他們是不是真的有冤屈,並沒有急著報復。
蘇慕和葉謹之在一個月前甚至更早的時候就有來往,那葉家最近屢屢犯蠢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係?當初蘇淮遠借著辦女子學堂的名義逼良為娼,到底是為了一己私慾還是為了更大的圖謀?
花容突然想到上一世在郴州,也有人借美色行賄,安插眼線收買人心,頓覺後背發涼。
花容穩了穩心神,對江臨松說:「蘇淮遠的確犯了死罪,但你爹不是壞人,他做事總有他的道理,你也知道的,對嗎?」
江臨松若有所思:「所以你覺得我爹是好人嗎?」
「……嗯。」
對上一世的她來說,江雲騅帶給了她很多痛苦,但最後他成全了她和江雲飛,這麼多年幫著新帝穩固朝堂,這一世還幫了她和江雲飛很多,撇開個人恩怨,江雲飛的確可以說是好人。
直到傍晚,江臨松才和江瑤安一起回家。
剛踏進執星院,柳如雪的聲音就傳來:「給我跪下!」
第471章 簡單粗暴
「娘親,發生什麼事了嗎?」
「跪下!」
柳如雪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江臨松有些害怕,乖乖跪下。
柳如雪冷冷的看著他問:「你今日去衛家做什麼?」
「之前衛家姐姐幫了我,我和安安姐姐一起去感謝她。」
「她與你父親同輩,是你的長輩,你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連最基本的輩分都分不清嗎?」
柳如雪的語氣很兇,江臨松想說安安姐姐就是這麼叫的,但見柳如雪正在氣頭上,只能抿唇不敢反駁。
他已經十三歲,眉眼和江雲騅越來越像,抿唇不說話的時候,更是像極了江雲騅不想理會柳如雪的樣子。
柳如雪被刺痛,冷著聲說:「你已經十三歲,不是小孩子了,要懂得男女之防,而且只是幫過你一次的人,你就送她那麼多東西,可曾記得給自己的母親送些什麼?」
柳如雪只有江臨松一個兒子,江雲騅靠不住,兒子便是她唯一的依靠,所以這些年她在江臨松耳邊念叨最多的就是孝順。
聽到她這樣說,江臨松的臉瞬間發白,被愧疚壓得喘不過氣來。
娘親對他這樣好,他卻讓娘親傷心了,實在是不應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