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經歷了很多磨難了,接下來的日子,她要堅定的奔向他,好好的和他在一起。
花容的眼神堅定,江瑤安被震撼,隱隱覺得自己似乎也應該勇敢坦蕩些。
江雲飛早就感應到花容的注視,騎著馬來到她面前,將剛剛贏來的獎勵遞給她。
這可比花容剛剛的舉動膽大妄為多了,圍觀的人群立刻發出驚呼。
這個瀚京來的少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向衛家小姐示愛嗎?
這少年人的品貌的確出眾,但家世和衛家小姐相比未免太差了些,他如此示好莫不是想借衛家之勢好為自己在殿試中增加兩分底氣?
眾人正猜測著,就見衛家那個小姑娘踮起腳,伸手接過了少年手中的東西。
今日陽光正好,秋高氣爽,湛藍的天空萬里無雲,少年人剛贏了比賽,眉宇之間意氣風發,而站在他面前的少女身姿窈窕,眉目如畫,伸出來的手更是纖細軟嫩。
這一幕美好極了,也般配極了。
眾人忍不住想,用門當戶和兩情相悅到底哪一個更重要?
其他人的目光都被花容和江雲飛吸引,衛景洛也在這時來到江瑤安面前,將剛剛贏來的戰利品丟給江瑤安。
「幫我收著。」
衛景洛說的隨意,好像江瑤安本來就應該幫他保管東西。
江瑤安感覺像收了個燙手山芋,她心虛的四下看了看,問:「你的小廝呢?怎麼不讓他幫你拿?」
衛景洛橫了她一眼:「讓你拿著就拿著,廢什麼話。」
江瑤安還想再說些什麼,宮人高呼:「陛下到!」
年輕的帝王在江雲揚和江雲騅的陪同下緩步走來,在他們之後,跟著十多個身材魁梧的越西大臣。
越西歸順後,這些越西大臣也都換上了昭陵的服飾,但他們身形大都魁梧壯實,走在皇宮之中還是顯得格格不入。
江雲飛和衛景洛立刻下馬,和其他人一起行禮恭迎帝王。
皇帝沒什麼架子,讓眾人平身,坐到高台上後問起方才馬球比賽的結果,召江雲飛和衛景洛上前領賞。
皇帝對衛景洛和江雲飛的印象都很好,給的賞賜也重,然而不等兩人謝恩,越西大臣穆寒突然開口:「微臣也學了馬球,微臣看這兩位郎君年輕有為,不知能否與他們切磋一番?」
穆寒一開口,其他大臣也是躍躍欲試。
越西雖然歸順,但骨子裡的好戰和血性並未消除,若是讓他們以為昭陵男兒都文弱可欺,必然會養出他們的狼子野心。
皇帝沒有立刻答應,看向衛景洛和江雲飛。
衛景洛心裡咯噔了下。
他是靠腦子做事的,方才也是靠策略和江雲飛的配合才贏的比賽,要是硬碰硬的和這群越西人對上,他可扛不了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