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無憂剛被帶回來的樣子,綠姜眉頭擰起,低聲說:「治是可以治,但她的身體受的摧殘太多,沒辦法復原,以後不可能有子嗣,心裡的創傷更不知道能不能好。」
她才這樣小,就被人當作玩物肆意踐踏,恐怕這輩子都不能像正常人那樣生活,也不能出去見人。
江瑤安沒有見到無憂,但從綠姜的表情和語氣也能猜到她的情況很糟糕,忍不住說:「她還什麼都不懂,那些人怎麼能把她賣到那種地方去?」
就算越西戰敗歸順要低昭陵人一等,也不該讓無辜的人承受這樣的折磨。
聽到這話,綠姜掀眸,涼涼的說:「她並不是個例,風月樓里還有很多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姑娘,在她之前,可能已經死了很多了。」
綠姜是大夫,她的眼裡只有病患,沒有國界之分,無憂的出現讓她感覺昭陵也病了,但她只是個普通的大夫,不知道該從何下手醫治這個生病的國家。
江瑤安被綠姜的話驚到。
她在昭陵生活了好幾年,根本不知道這座繁華的國都里竟然掩藏著這樣的罪惡和黑暗。
沉默片刻,江瑤安回過神來,她激動的說:「衛姐姐,我們應該去把那些人救出來!」
昭陵作為勝利的一方,要奴役越西人,讓他們當牛做馬已經算是很大的懲罰了,不應該對還不懂事的小孩兒做這樣的事!
這在瀚京不是秘密,說廷也是默許這些事的,要想救人並不容易。
花容沉默著沒有說話,這時門房來報:「東家,巡夜司來人說要見你。」
風月樓的人報了官,說樓里丟了人,巡夜司是來要人的。
花容讓人奉了茶點,喝了茶才開口:「繡坊的人從未去過那種腌臢地方,也和那裡面的人沒有任何關係,不知道諸位憑什麼來我的繡坊要人?」
「聽說周夫人前些日子撿回來了個越西小姑娘,風月樓里丟的恰好也是個越西人。」
花容到底有衛家撐腰,來要人的杜建誠面上帶著笑,態度還算恭敬。
他只想帶人走,並不想得罪花容。
但僅憑一句恰好就想把人要走未免太草率了。
花容沒有笑,只看著他:「風月樓不乾淨,裡面的人也應該看管好,萬一帶了什麼病出來出了事誰負責?他們自己把人弄丟的,又拿不出憑證,巡夜司就隨隨便便來我的繡坊要人,若是傳出去以後我的繡坊還怎麼收徒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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