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飛昨晚遭了算計,今天本是要去找出幕後兇手當面對峙的,結果剛到吏部就被告知他整理的文書出錯,被罰半個月俸祿,還要在家反省十日。
昨晚一起吃飯的同僚都假惺惺的來安慰他,話里話外卻是怪他昨晚不給面子,沒陪大家喝盡興就提前回家。
江雲飛頓時明白,昨晚之事除了有人故意指使,還有這些同僚給他的下馬威。
他少年天資,先做了忠勇伯府嫡長孫的老師,後又成了衛家的贅婿,若不能從一開始就壓住他的氣焰,讓他知道吏部是誰做主,日後就得供著他這尊大佛。
江雲飛並不是真正的少年郎,他閱歷豐富,根本沒有把這些技倆放在眼裡,上司停他的職,他就回家陪花容,反正到時著急的人不是他。
江雲飛可以心平氣和,花容聽完卻很生氣:「夫君做事向來嚴謹,絕不會有錯處,他們分明是故意捏造,往夫君身上潑髒水!」
「是啊,」江雲飛點頭,一臉期待的看著花容,「所以夫人打算如何給為夫撐腰?」
花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一世可都是江雲飛給她撐腰的。
「夫君不是已經想好對策了嗎,怎麼還問我?你應當知道官場上的事我是一點兒都不懂的。」
「我如今的出身不好,不能明著與他們作對,最好是由夫人出面,讓他們知道夫人對我有多情深意重,因為夫人的關係,衛家也會為我撐腰,如此他們日後就不敢欺負我了。」
江雲飛說的一本正經,花容卻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江雲飛這哪是在讓她撐腰,分明是想藉機要她表白,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的那種。
意識到江雲飛在給自己挖坑,花容瞪了他一眼:「夫君侃侃而談,看來是我多慮了,我還是等著看夫君日後如何教訓小人吧。」
「哦,」江雲飛露出失望的表情,隨後又露出笑容,「我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我有多喜愛夫人,夫人性子內斂,不願叫人窺知情意也是正常的,我知道夫人對我有多好就足夠了。」
花容:「……」
夫君,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像是爭寵的女子?
——
夏棠失血過多,昏迷了整整一日才醒。
醒過來後她顧不上養傷,立刻來找花容。
她傷了喉嚨,說不出話,只能跪在地上磕頭謝恩。
花容讓秋蘭扶她起來,淡淡道:「你不用謝我,是你自己救了自己,你既然願意為我夫君作證,我便為你贖身。」
花容說著拿出夏棠的身契,夏棠立刻落下淚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