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子呈到瀚京,朝堂上的吵鬧聲頓時小了下來。
越西暴亂,若北境在此時出兵偷襲,那昭陵就會陷入內憂外患的局面。
當務之急,必須先安撫越西人才行。
皇帝在朝堂上質問朝臣有何解決之法,忠勇伯和幾個武將都領命前去加強邊境防守,那些權貴也終於鬆口讓越西族人也享有和昭陵人一樣的權利。
下朝以後,告示便發往各地,周家大門口也被人潑了糞水。
江雲飛到家時,下人已經把糞水清理得差不多了,他冷了臉,加快步子去看花容,花容卻在陪孟氏看戲。
見到江雲飛,花容笑著起身說:「我和母親在家太無聊了,就請戲班子來唱戲解解悶兒,夫君不會怪罪我吧?」
戲班子的鑼鼓聲很大,孟氏並不知曉外面發生的事。
江雲飛緊緊抓住花容的手,和她一起陪著孟氏聽了戲又吃了晚飯才回院子。
回去的路上江雲飛說:「夫人別害怕,我會把人揪出來的!」
不管身處什麼位置,他都不會任由別人欺負自己的家人。
花容搖搖頭,柔聲道:「夫君觸動了一些人的利益,被人記恨也很正常,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夫君再怎麼查,也只能抓一些替死鬼,不如靜觀其變,看看陛下的態度,如此才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對吧?」
那些世家權貴在瀚京都有百年的勢力,絕不是如今的江雲飛能夠撼動的,他們想發泄情緒那就讓他們發泄,做得過了,倒霉的也是他們。
江雲飛皺眉,不願意讓花容跟著受委屈,花容彎眸道:「這才只是開始,日後去了越西,要面對的事情更多,若我連這點兒事都承受不了,還如何做夫君的賢內助?」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要陪著江雲飛走一條布滿荊棘的路,她也早就做好了準備應對。
第523章 喜脈
新律頒布後,江雲飛成了瀚京權貴的眼中釘肉中刺,花容有衛家撐腰,那些人不敢動她,只能拐著彎兒的往江雲飛身上潑髒水。
不過一年,江雲飛在瀚京的名聲就爛透了。
有人說他幼時頑劣砸了平西王妃的墓碑,為了逃避責罰,故意裝瘋賣傻十多年。
也有人說他生性冷漠,連自己的生父都可以不認,入贅衛家也只是為了圖謀衛家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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