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水庫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江雲飛不僅要向朝廷上摺子要錢,還得安排好人手,既要修水庫,也不能耽誤農事。
江雲飛沒有閒下來,反而更忙了,花容也沒閒著,除了養胎,還經常找管事和夏棠議事。
現在繡坊和染布坊的規模都擴大不少,很多越西女子也都加入其中,但他們帶來的還是好幾年前在瀚京學的技藝,並無長進,所需用料也都是昭陵產的,成本很高,花容想讓夏棠召集繡娘把兩地的繡法和染布技巧結合起來。
若能創新得到特有的布匹衣衫,不僅可以減少成本,銷路也能更好些。
日子一天天過著,花容的肚子漸漸大起來。
這天吃完早飯,江雲飛和往常一樣去往府衙,剛出門他的眼皮就跳了一下,江雲飛感覺不妙,果斷讓人去府衙告假,而後返回院子。
花容正在澆花,見他回來,疑惑的問:「怎麼回來了?」
江雲飛扶住花容的腰,很認真的說:「我有預感你今天會生。」
花容哭笑不得,她這個當娘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他怎麼知道她今天會生?
花容不相信江雲飛的判斷,但想到生恪兒的時候他沒能陪在身邊一直是他心裡的結,便也由著他去了。
江大人一年到頭都在忙,偶爾告一日假陪陪自家夫人也是應該的。
午飯時衛景恪也從學堂回來,還沒進屋就大聲嚷道:「娘親,我回來陪你了,你別怕!」
話音落下,衛景恪像小豹子一樣衝進屋裡。
他沒能碰到花容,被江雲飛揪住後衣領拎起來:「你不在學堂念書,跑回來做什麼?」
「我夢到娘親生了個弟弟,娘親可疼可疼了,我要陪著娘親!」
衛景恪理直氣壯,語氣里滿是焦急和擔憂,江雲飛的臉卻一下子沉了下來,他冷冷的問:「你確定是弟弟?」
江雲飛很想再要個女兒,和花容一樣溫溫軟軟的女兒,就連給小孩兒準備的衣服也都是粉粉嫩嫩的。
衛景恪不知老父親心裡在想什麼,輕快的說:「對啊,我夢裡看得清清楚楚!」
衛景恪在學堂也有朋友,但這裡的昭陵人很少,習慣也大不相同,要是有個弟弟和他一起去學堂就好玩多了。
衛景恪童言無忌,花容被逗得笑起來,正想再說些什麼,肚子突然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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