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騅應著,挑了魚腹部最嫩的肉夾到花容碗裡。
包房外,整個酒樓的人都在談論今日齊王府的認親宴辦得有多隆重。
內務府為小郡主趕製的衣裙用的最好最好的綢緞,上面綴著上百顆珍珠,全都用金線串著,流光溢彩,宴上食材每一樣都是昂貴罕見之物。
那些東西,原本都該是屬於花容的。
可花容不知道,她只吃了口軟嫩鮮香的魚肉,就滿足地笑彎了眸。
「魚肉冷了就不好吃了,少爺,你怎麼不吃呀?」
花容疑惑,黑亮的眸子清亮又純粹。
江雲騅也吃了口魚肉,沉沉道:「我也吃。」
今日她失去的東西,他總歸是要幫她奪回來的。
認親宴剛過,蕭茗悠就被齊王送進了太學院。
她對太學院不熟,齊王剛走,她就冒冒失失的來到了男子學堂這邊。
如外界所傳,齊王對失而復得的女兒珍愛極了,蕭茗悠穿著華貴的衣裙,戴著昂貴的配飾,被打扮得像是瓷娃娃。
上課鐘聲響起,她還沒找到回去的路,無措的站在廊下哭了起來。
其他人都被吸引注意力,湧出去安慰她,江雲騅卻只穩穩坐在自己的位置看書。
下學回去的路上,江雲揚故意說:「聽說小郡主頭一天來太學院就迷了路,還在阿騅你們學堂外面哭了好久,阿騅可見到小郡主了,與小花容比起來,如何?」
「不如何,丑!」
第602章 得償所願9
蕭茗悠進入太學院的事並沒有給江雲騅帶來太大的影響。
男女學堂是分開的,每日一下學,江雲騅就帶著花容和隨風回家,根本沒有和蕭茗悠碰面的機會。
第一場初雪落下,太學院的冬測也結束了,所有人放假兩個月,等年後再回來繼續念書。
江雲騅剛從考場出來,花容就抱著暖爐披風上前迎接。
天冷了,花容換上厚厚的冬襖,她長高了一點兒,臉又圓潤了些,脖子被雪白的兔毛圍脖罩著,看著軟乎乎的。
江雲騅只要了披風,把暖爐推回花容手裡:「我這會兒不冷,你先拿著。」
花容已經知道他的脾性,乖乖捧著暖爐。
兩人一起出了太學院,隨風立刻從馬車上蹦下來,放好腳凳說:「大少爺和二少爺都去與同窗吃飯了,三少爺是去吃飯還是直接回家呀?」
江雲騅的靈魂畢竟是飽經滄桑的老人,多年審訊犯人的經歷更是讓他變得疏離冷漠,除了江雲飛和江雲揚,他在太學院並不愛搭理人,所以也沒人約他吃飯。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