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映辰已經快到而立之年了,他一直沒有成婚,一方面是忙著拓展衛家的商業版圖,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景陽侯夫人與故去的齊王妃曾定下娃娃親。
如今衛家家業穩定,這次衛家舉家遷入瀚京,便是想與齊王商議此事。
齊王若是不願把女兒嫁入衛家,衛家也好替衛映辰相看相看。
聽到這話,花容的表情變得嚴肅,沉沉道:「爹娘和大哥自會處理此事,以後莫要胡說。」
清溪也知道失言,低頭認錯。
花容昨日讓鋪子夥計幫忙托人尋了幾間院子,準備買來以後給三娘住,出了王府她便帶著清溪去看院子。
衛家的養育之恩,她這輩子都償還不清,但三娘當初在攬月閣的護佑她也不能忘記。
瀚京的確是寸土寸金的繁華之地,花容雖然有些私產,卻也覺得瀚京的宅子實在是有些貴。
看了整整一日,花容也沒看到十分心儀的院子,她剛準備回客棧,江雲騅踏馬而來。
正是夕陽西下之時,赤金色餘暉籠罩在江雲騅身上,勾勒出寬肩窄腰,還有俊朗出眾的側顏。
路過的行人都被這一幕吸引停了下來。
江雲騅在花容面前勒馬停下,他掃了眼花容剛剛看過的院子,問:「你想買宅子?」
今日在齊王府發生的事到底還是給花容提了醒,她不想一再的麻煩江雲騅,撒謊說:「我已經看好了。」
江雲騅瞭然,直接說:「我和靈清郡主不熟,不管王府的人今日說了什麼,你都莫要放在心上。」
花容詫異:「郡主不是你妹妹嗎,你怎麼會不熟?」
「我娘只生了大哥二哥和我,我從來都沒有妹妹。」
江雲騅答的毫不猶豫,和蕭茗悠的關係也撇得很清,花容一下子就同情起蕭茗悠來。
原來靈清郡主是單相思啊。
花容今日穿著女裝,兩人在這裡說話,已有不少人圍觀,江雲騅不想有不好的流言傳出,沉聲道:「時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客棧。」
「這裡離客棧不遠,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客棧和忠勇伯府也不順路的,花容不想耽誤江雲騅的時間。
江雲騅沒再堅持,花容便覺得他是默認了,帶著清溪坐上馬車,下車的時候卻發現江雲騅竟然一直跟在馬車後面。
清溪脫口而出:「小姐,江三少爺喜歡的人不會是你吧?」
不然他為什麼撇開其他事一直陪著她,為什麼要解釋和蕭茗悠的關係,為什麼明明不順路也要送她回客棧?
清溪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花容面無表情地提醒:「清溪,我離開忠勇伯府的時候江三少爺還不到七歲。」
不到七歲的小孩兒能懂什麼?況且他們還斷聯了十多年,重逢不過三日,哪裡談得上喜歡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