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了芥蒂,花容沒辦法再像之前那樣和江雲騅相處,就連換藥的事也都交給隨風來做,兩人之間的氛圍肉眼可見的冷凝尷尬起來。
江雲騅倒是一如既往的對花容好,心裡過不去的只有花容。
不過花容沒有鬧太久彆扭,因為陛下下旨罷免了江雲騅的職,還禁了他的足。
江雲騅前不久才在殿前中了狀元,昭和帝已經下旨讓他進大理寺,若無意外,他再過幾年便能升入御史台的,可現在他還沒進大理寺就被免了職,便是有了污點,日後很難被重用。
聽到這個消息,花容忍不住擔心:「你不是和我大哥商量好了嗎,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花容很想回家把真相公之於眾。
她並沒有遇難,還被江雲騅保護的很好,陛下不應該如此責罰他。
花容眉頭緊皺,擔心都寫在臉上,江雲騅很是受用,溫聲與她解釋:「不用擔心,等日後真相大白,陛下會讓我復職的,這便是幕後之人想要達到的目的。」
齊王葬禮之後,蕭茗悠就被太子接進宮裡住到太后的慈寧宮。
和上一世一樣,蕭茗悠和太子相處的機會變得多起來,她在太子面前說了好幾次自己在雲山寺差點被江雲騅掐死的事,又說江雲騅自視甚高,根本沒把太子放在眼裡,太子輔政一年,總是被一些老臣批評,想借這次機會立一立威,便聯合幾位言官在朝堂上參了江雲騅一本。
活了兩世,過去的十多年裡江雲騅沒有明面上與齊王交鋒,卻在暗中培植人手,把齊王的計劃探了個七七八八。
他讓人在郴州找到了墨晉舟,並暗中與墨晉舟保持著書信往來,除此之外,他也暗中聯繫了自己舅舅。
這一次,舅舅不會再成為齊王的助力,那些叛亂也不會再發生。
唯有一點,他不想讓花容知道自己的身世。
齊王從不曾把她當成女兒看待,早在奪位失敗之時,齊王就瘋了,他滿腦子都只有復仇,衛家給了她很好的成長環境,也彌補了親情的缺失,她不需要知道自己有一個如此不堪的父親。
江雲騅胸有成竹,花容卻還是有些擔憂:「陛下金口玉言,怎會說改就改,你確定沒事嗎?」
「阿寧在擔心我?」
江雲騅反問,唇角帶了笑。
花容頓時板起臉:「我不是擔心你,只是不想讓壞人的詭計得逞,你不說清楚那畫中人是誰,我以後絕不會再與你來往!」
花容語氣堅決,模樣和上一世的她重疊,江雲騅胸口一刺,捻了捻指尖說:「我沒有騙你,那畫中人就是你,不過不是這一世的你,而是我夢中的你。」
「什麼夢?」
花容追問,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夢讓他記憶如此深刻,竟連她穿什麼還有周遭的環境都能畫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