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楚惊风气愤极了,但事实就像宓苑霆所说,一切不过是片面之词,即便那伤口他和叶子川都熟悉,但没有证据。
他的确是一时兴起看不得镇国候府那群以为猎了只鹿就得瑟的嘴脸,想要坏一坏他们的兴致,但怎
么都没想到最后丢脸的还是他自己,向来爱面子的楚惊风如何能接受?
楚惊风索性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叶子川:“子川,这鹿是你伤的,箭是你射的,你来说吧。”反正他是证明不来。
叶子川瞪了一眼楚惊风,还是没有拂了他的面子,指着那鹿道:“这鹿的腿伤看起来是伤在髌骨,但实际上却是伤在了离那髌骨约莫一指头距离的胫腓骨上。”
宓苑霆听着半信半疑,却还是伸出手触上那只鹿的腿骨。
半饷,宓苑霆收回手,并无做作之态:“的确如此。”
得到了证明,楚惊风又出来得瑟:“看吧,我就说是子川打的。”
“即便这伤口真是叶子川弄伤的又如何?”宓苑霆可不赞同楚惊风这话,“退一步说,即便真如你所说,没有他伤鹿在前,我可能猎不到这只鹿,但这鹿伤了腿却还能让它跑了,被我所猎,可见叶小侯爷也一样能力不济。”
“才不是,是,是......”
楚惊风一愣,没料到被对方反将一军,就要说是叶子川故意放走的,但是想想了想又不知道该从何而说。
是要说那鹿向叶子川下跪,所以叶子川就心软放过了?
别说来这里的人都是本着狩猎来的,大发善心的事情可不多,就说那鹿朝人下跪流涕,要不是他亲眼所见,恐怕也不会相信,更别说宓苑霆了,说不定他说了出来别人还以为他疯魔了胡编乱造,没的
再说是叶子川想要个虚名授意他这么说的。
☆、236.舐犊情深
然宓苑霆也不是那么温和的人,虽然他有时候不太赞同他爹的一些行事作风,但却不代表能够随意原谅他人找茬:“是什么?楚公子可向来是个爽快人,何事这么吞吞吐吐,不妨说出来?”
“我......我就不说!哼!”
楚惊风气急直接回身给了宓苑霆给背影,宓苑霆却不怒反笑,知道楚惊风这是挫败了,正要让人将鹿抬走,却不想见到孟薇上前来,下意识脚步一顿。
